很快,各家各户的烟囱冒起了炊烟,开始准备晚饭。
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一边搅和着锅里的棒子面糊糊,一边小声对阎埠贵说:“他爸,你说苏辰那小子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?
连二大爷都敢打,还打赢了?”
阎埠贵闷头抽着旱烟,没好气地说:“谁知道吃了什么枪药!
力气大得邪门!
以后离他远点,这小子,下手黑着呢!”
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忧心忡忡:“老易,苏辰这孩子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?
今天这事儿……”易中海沉着脸:“目无尊长,无法无天!
仗着有点力气,就敢对院里长辈动手!
这还得了?
必须得管!
不过……得想个稳妥的法子。
不能硬来。”
他心里还在盘算着那根小黄鱼,但苏辰今天的表现,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。
贾家。
晚饭依旧是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配上一点咸菜疙瘩。
贾张氏看着清汤寡水的晚饭,想着苏辰买回来的白面、鸡蛋和猪肉,再想想那根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小黄鱼,心里像有猫抓一样难受。
她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,指着闷头喝粥的贾东旭和窝窝囊囊的老贾骂道:“吃!
就知道吃!
看看人家苏辰,又是肉又是蛋!
再看看你们!
两个大男人,屁用没有!
连个金条的边都摸不着!
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嫁到你们老贾家!”
贾东旭嘟囔了一句:“那是人家的钱……”“放屁!”
贾张氏更火了,“什么人家的钱?
他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,凭什么拿那么多钱?
就该拿出来接济街坊!
易中海也是个没用的,连个半大孩子都治不住!
气死我了!”
就在这时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酱油和糖香、油润酥烂的肉香味,如同调皮又霸道的小钩子,穿过门缝,钻进了贾家的屋子。
是红烧肉!
是后院苏辰家在做红烧肉!
那香味如此真实,如此诱人,仿佛能看见油亮红润的肉块在锅里咕嘟,肥肉晶莹剔透,瘦肉酥烂入味……“咕咚……”贾张氏、贾东旭,甚至老贾,都不由自主地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贾张氏的脸色,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盯着后院的方向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嫉妒、愤恨、还有那被勾起的、难以抑制的馋虫,让她几乎要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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