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，最终，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两个字，带着一丝勉强：“职部……明白。”
“嗯，明白就好。
去吧。”
蒋总裁重新戴上老花镜，拿起了文件，不再看他。
傅长官站起身，敬了个礼，转身，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出了书房。
蒋总裁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，低声说了两句。
很快，书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，身材微胖，面容看似憨厚但一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的中年男子，弯着腰，快步走了进来。
正是保密局北平站的少将站长，马汉山。
“总裁！”
马汉山立正，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，脸上堆着恭敬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。
“汉山来了，坐。”
蒋总裁指了指刚才傅长官坐过的椅子，语气比刚才对傅长官似乎“温和”了一些，但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依旧明显。
“谢总裁！”
马汉山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，腰板挺得笔直，一副聆听训示的模样。
“药行的事，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蒋总裁直接问道。
“回总裁，一切按您的吩咐！”
马汉山立刻汇报道，“清单上的十八味药材，全城药铺，包括百草厅在内，已全部封禁，无一遗漏。
市面上基本已断绝流通。
昨日当众枪决刘福田，效果显著，现在那些药铺掌柜都老实得很，没人敢再私下售卖。
白景琦那边，我们也派了人二十四小时监视，他有什么异动，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！”
“嗯。”
蒋总裁不置可否地点点头，呷了口茶，“封禁要继续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一片叶子也不能流出去。
白景琦那里，盯紧点，但暂时不要动他。
这个人，在北方还是有些影响力的，逼得太急，狗急跳墙，反而不好。”
“是！
卑职明白！”
马汉山连忙应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总裁，还有一事要向您禀报。
我们的人查到，傅长官的那个女儿，傅文佩，在燕京大学读书期间，行为颇多可疑，与一些有‘左倾’思想的学生来往密切，还参与过几次非法集会。
我们有理由怀疑，她……很可能就是潜伏在傅长官身边的地下分子！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