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修炼,借助丹药,苏辰的修为稳步提升,但距离突破炼气期七层,似乎还差临门一脚。
他能感觉到,丹田内的灵气更加充盈,运转更加流畅,身体素质也有小幅提升,但那种质变的契机,尚未到来。
“丹药消耗有点大。”
苏辰看着又空了两个的瓷瓶,微微皱眉。
黄龙丹对炼气期中后期效果显著,但炼制所需药材年份不低,全靠掌天瓶催熟的话,也需要时间和灵液。
而且,一直服用丹药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是药三分毒,哪怕修仙丹药,也有丹毒残留,需要时间化解。
“看来,必须尽快掌握炼丹技能了。”
苏辰下定决心。
好在,从《炼丹入门》得知,炼制低阶丹药所需的药材,在这个世界都能找到,只是年份问题。
有掌天瓶在,年份不是问题。
等从山里回来,找到人参治好妹妹,就要开始着手收集炼丹所需的其他药材,尝试开炉炼丹了。
一旦能自己炼制黄龙丹甚至更高级的丹药,修炼速度将大大加快。
天色微亮,苏辰结束修炼。
他洗漱一番,换上一身利落的旧衣裤,将必要的物品整理好,大部分收入洞天,只留一个轻便的布包和背在身后的三八大盖做样子。
他要去中院找老方叔。
今天进山,妹妹需要人照顾,老方叔是最合适、也是最让他放心的人选。
来到中院时,老方叔刚起床,正在自家屋檐下的小炉子前,准备用棒子面熬糊糊。
“方爷爷。”
苏辰走过去。
这么早?
要进山了?”
老方叔看到苏辰身后的步枪,吓了一跳,“你这……还借了枪?”
“嗯,白七爷借的,防身用。”
苏辰简单解释了一句,然后道,“方爷爷,您别做早饭了,去我那儿吃。
我煮了鸡蛋面条。”
说着,他不由分说,抢过老方叔手里的棒子面罐子,放回屋里。
“哎,小力,这怎么行……”老方叔连忙推辞。
“方爷爷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苏辰拉着老方叔往后院走,边走边说,“我今天进山,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。
小雅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
想请您帮忙照看几天。
工钱……”“工钱什么工钱!”
老方叔一听,立刻板起脸,“照看小雅是应该的!
谈什么工钱!
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
放心去吧,小雅交给我,保证给你看好!
倒是你,一个人进山,还带着枪……太危险了!
要不……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?
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“不用,方爷爷。”
苏辰心中感动,摇头道,“山里情况复杂,您年纪大了,不能去冒险。
我一个人方便。
您帮我照顾好小雅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。
至于安全,您放心,我准备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见他态度坚决,老方叔叹了口气,也不再坚持,只是再三叮嘱他要小心。
两人说着话,走进了苏家小屋。
苏辰手脚麻利地生火,烧水,从“柜子里”拿出白面、鸡蛋,很快煮好了两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条,还特意给老方叔那碗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面条的香味混合着猪油和酱油的香气,顿时弥漫了整个小屋,甚至飘到了院子里。
就在两人关上门,准备吃面的时候。
中院里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人,也陆续起床,开始集合。
贾东旭背着个破包袱,贾张氏在一旁不停地叮嘱。
刘海中手指还包扎着,脸色阴沉,他大儿子刘光齐脸上淤青未消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阎埠贵家的阎解成也缩在父亲身后。
他们带着简陋的棍棒、绳索、柴刀,准备搭乘娄半城工厂的货车,进山打猎。
“人都齐了吧?
检查一下干粮工具!”
易中海挺着胸,拿出“领队”的派头,“娄董事的货车应该快到了,咱们到胡同口等着。
这次进山,大家齐心协力,要是能打到野猪,做了腊肉,够咱们吃好一阵子!”
众人闻言,脸上都露出兴奋和期待。
贾张氏尖声道:“一大爷,您就放心吧!
有您领着,肯定能打到大家伙!
不像某些人,不知天高地厚,一个人就敢往山里钻,还带着枪?
我看是去送死!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,众人都知道说的是苏辰。
刘海中也冷哼一声:“年轻人,不知死活。
等他碰了壁,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阎埠贵则嘀咕着:“有枪有什么用?
不会用,还不如烧火棍。
白白糟蹋好东西。”
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,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苏辰不跟他们一起,还从白家得了枪,这让他这个“组织者”脸上有点无光。
不过他相信,等他们打到猎物满载而归,而苏辰灰头土脸甚至受伤回来时,大家自然会明白,谁才是院里真正的“能人”。
“好了,别说闲话了。
出发!”
易中海一挥手,带着众人朝院外走去。
刚走到前院,还没出院门,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胡同口。
“来了!
娄董事的车来了!”
有人兴奋地喊道。
“不对啊,不是说货车吗?
这声音……像是小汽车?”
阎埠贵耳朵尖,疑惑道。
众人也觉得奇怪,纷纷加快脚步走出院门。
只见胡同口,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、锃光瓦亮的小轿车,款式新颖,在灰扑扑的胡同里格外扎眼。
这绝不是拉货的货车!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娄董事亲自来了?
这面子可给大了!
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,脸上堆起笑容,快步迎上前。
贾张氏、易大妈等人也激动不已,伸长了脖子张望。
贾东旭更是眼睛发直,他长这么大,还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气派的小汽车呢!
在众人期待、好奇、疑惑的目光注视下,小轿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淡青色学生装,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,容貌清丽,气质灵动的少女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正是白洁!
她关上车门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目光扫过院门口这群拿着棍棒、背着包袱、神色各异的“狩猎队”,脸上露出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,脆声问道:“请问,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吗?
苏辰哥哥是住在这里吗?
我和他约好了,今天开车送他进山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