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心中冷哂,想起之前教训刘光齐的事。
对这种不知死活、贪得无厌的蠢货,唯有让她真正痛到骨子里,才知道怕。
就在贾张氏再次伸手,即将碰到猪肉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得意和贪婪的狞笑时——苏辰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只觉得眼前一花,苏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贾张氏身侧。
他右手如同铁钳般,精准而迅猛地抓住了贾张氏伸向猪肉的右手手腕,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手腕猛地一拧,向下一折!
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!
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张脸瞬间扭曲,冷汗瞬间布满额头!
她的右手手腕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,显然已经断了!
但这还没完!
苏辰动作不停,左手如电,又抓住了贾张氏的左手手腕,同样一拧一折!
又是一声脆响!
我的手!
我的手断了!
杀人了!
苏辰杀人了!”
贾张氏惨叫着瘫倒在地,双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疼得浑身抽搐,涕泪横流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和贪婪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剧痛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!
从贾张氏撒泼抢肉,到苏辰出手折断她双手,不过两三秒时间!
等众人反应过来,贾张氏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哀嚎了。
“妈!”
贾东旭目眦欲裂,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。
他父亲老贾也红了眼,抄起旁边的板凳。
“站住。”
苏辰冷冷开口,目光如冰刀般扫过贾家父子。
那目光中蕴含的冰冷杀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,让贾东旭和老贾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僵在原地,举着板凳的手停在半空,竟不敢再往前一步!
他们从苏辰的眼神中,看到了真正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!
仿佛他们再敢动一下,下一刻断的就不是手,而是脖子!
反了!”
聋老太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但仗着辈分,用拐棍指着苏辰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,“苏辰!
你……你竟敢当众行凶!
殴打长辈!
还有没有王法了!
老易!
老刘!
快去报官!
把他抓起来!
枪毙!”
易中海也被苏辰的狠辣手段惊得心头狂跳,但听到聋老太的话,也反应过来,厉声道:“苏辰!
你太无法无天了!
光天化日,折断贾家嫂子双手!
今天这事,必须报官处理!
你逃不掉!”
刘海中更是跳着脚喊:“对!
报官!
把他抓进大牢!
这种凶徒,不能留在院里!”
苏辰看着这群叫嚣着要报官的人,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。
他慢慢转过头,目光落在吓得脸色发白、但依旧强撑着“长辈”架子的聋老太身上。
“老东西,刚才,就你叫得最欢,对吧?”
苏辰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“显摆?
让我看着你们吃鸡?
现在,鸡好吃吗?”
聋老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但依旧硬撑着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我……我可是院里辈分最高的!
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”
“辈分高?”
苏辰嗤笑一声,一步步朝她走去,“辈分高,就可以为老不尊,倚老卖老,煽风点火,颠倒是非?
我苏辰做事,向来恩怨分明。
你既然跳得这么高,那就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停在聋老太面前一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如刀:“第一,现在,立刻,跪下来,给我妹妹磕头认错,为你刚才的污言秽语和煽动道歉。
然后,滚出这个院子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第二,”苏辰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那双干枯、紧紧抓着拐棍的手,“我打断你的双手,让你也尝尝骨头碎掉的滋味。
选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,她活了七八十年,在院里说一不二,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和威胁?
“让我给你磕头?
做梦!
我看你敢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苏辰身上,一股无形但凝若实质的冰冷气势,骤然爆发!
这是他炼气七层修为,配合《长春功》的敛息诀反向运用,刻意释放出的、针对凡人的精神威压!
虽然微弱,但对付一个行将就木、精神脆弱的老太婆,足够了!
聋老太只觉得一股冰冷的、令人窒息的感觉瞬间笼罩全身,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,又像是坠入了冰窟!
她看到苏辰那双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眼睛,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!
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倚仗和勇气!
“噗通!”
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刚才还气势汹汹、叫嚣着要报官的聋老太,竟然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朝着苏辰……不,是朝着苏辰身后的苏家房门方向,跪了下去!
由于跪得太猛,甚至磕到了额头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饶命……饶了我……”聋老太瘫跪在地上,老脸煞白,浑身抖如筛糠,语无伦次地求饶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。
苏辰那瞬间释放的威压,让她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、瑟瑟发抖、不断求饶的聋老太,又看看神色冰冷、负手而立的苏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发生了什么?
聋老太怎么就跪下了?
苏辰对她做了什么?
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!
他们离得近,虽然没直接承受威压,但也感受到了一瞬间令人心悸的寒意!
再看苏辰的眼神,已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!
这苏辰……到底是人是鬼?
他怎么做到的?
“现在,还有人要报官吗?”
苏辰冰冷的目光,缓缓扫过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以及院里其他所有人。
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,无不低下头,瑟瑟发抖,不敢与他对视,更别说提“报官”二字了。
贾东旭和老贾早就吓得瘫坐在地,看着哀嚎的贾张氏和跪地求饶的聋老太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”
苏辰点点头,对已经吓傻了的何雨柱和李掌柜带来的伙计道,“柱子,麻烦你们,把这半扇肉,帮我抬进屋里去。”
何雨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连忙招呼伙计,三人合力,将那沉甸甸的半扇猪肉抬进了苏辰家。
苏辰又看向李掌柜,语气缓和了些:“李掌柜,让您见笑了。
家里窄小,就不请您进去坐了。
改日再登门道谢。”
“不敢不敢!
苏先生您忙!
我先告辞!
告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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