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又跳了起来,但这次底气明显不足,只能胡搅蛮缠,“就算没成,你现在过得好了,接济接济我们怎么了?
棒梗可是叫你叔的!
你就忍心看他哭?”
“打住!”
苏辰抬手,止住她的胡搅蛮缠,目光却看向了人群中一直作壁上观、小眼睛精光乱闪的阎埠贵。
“叁大爷,”苏辰开口道,语气平静了些,“您是院里的教书先生,最是明事理,也是老住户了。
当年我和秦淮茹相亲这事,后来的一些风言风语,您大概也听说过一些。
您来说说,我刚才说的,是不是实话?
我和秦淮茹,到底有没有她说的那种‘旧情’?
是不是仅仅媒人介绍见过一面?”
唰!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集中到了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心里飞快地盘算开了。
这局面,有点意思啊。
苏辰这小子,平时不声不响,没想到是个硬茬子,嘴皮子利索,心思也透亮,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算计看得清清楚楚,怼得他们哑口无言。
贾家婆媳,一个胡搅蛮缠,一个白莲吸血,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,关键是穷,从她们身上捞不到半点油水。
易中海倒是有点家底,但为人虚伪,偏袒贾家明显,自己之前也没怎么巴结上。
反观苏辰,年轻,四级钳工,工资不低,今天还能炖鸡,说明日子过得去。
刚才看他怼人条理清晰,不像个任人拿捏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明显是需要有人帮他说句话,证实他和秦淮茹没关系。
这是个机会啊!
阎埠贵的算盘打得噼啪响:如果这时候帮苏辰说话,证实秦淮茹是造谣,那就是卖了苏辰一个人情。
苏辰看样子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,而且他今天炖了鸡,桌上那煎蛋看着也挺香……就算现在捞不到,以后总有机会让他“报答”。
要是帮贾家说话?
那纯粹是惹一身骚,啥也落不着,还得罪了明显不好惹的苏辰。
易中海?
他自己都差点被拉下水,暂时指望不上。
电光石火间,阎埠贵就权衡好了利弊。
他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,拿出教书先生评理的样子,先是看了看脸色惨白、眼神带着祈求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但目光清正的苏辰,最后目光扫过众人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这个事儿嘛……我作为院里的叁大爷,又是人民教师,最讲究个实事求是。”
他先给自己戴了顶高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