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着那光可鉴人的盘子,再看看苏辰那副“穷酸计较”、“一点油星都不放过”的认真模样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算计落空了!
这苏辰,看着年轻,怎么比他还抠门,还滴水不漏!
自己刚才好歹帮他说了话,居然一点好处都不给!
哪怕给口汤呢!
“呵呵……是,是不能浪费,不能浪费。”
阎埠贵干笑两声,脸色有些僵硬,心里已经把苏辰骂了无数遍,决定以后再也不帮这小子说话了,一点“投资回报”都没有!
亏了亏了!
“那什么……你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阎埠贵没了指望,也懒得再待,悻悻地转身离开了。
中院,贾家。
棒梗啃完了整个鸡翅膀,连骨头都嗦了好几遍,意犹未尽。
“奶奶,还要!
没吃够!”
“没了!
就抢到一个!
都让你吃了!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说,舔着自己油腻的手指,还在回味那点鸡肉的香味,心里暗骂苏辰小气,又得意自己出手快。
“不过,总比傻柱那饭盒里的剩菜强!
真香!”
秦淮茹默默收拾着碗筷,心情低落。
今天她里子面子都丢光了。
易中海的心思被当众揭穿,以后接济恐怕没那么顺手了。
苏辰那边更是彻底得罪死,看那样子,以后别说接济,不报复就算好的了。
傻柱倒是好拿捏,可毕竟只是个厨子……前途和苏辰没法比。
唉,以后的日子,更难了。
她看了一眼满脸油光、还在咂嘴的棒梗,又看了一眼舔着手指、眯着眼睛回味的婆婆,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烦躁和不安。
李嫣还坐在桌边,小手紧紧攥着筷子,小脸苍白,眼圈红红的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刚才外面那么多人,那么大声的吵骂,婆婆凶狠的眼神,还有那个棒梗打滚哭闹、最后抢走鸡翅的样子……都吓到她了。
但更让她难受的,是那种无力感。
“哥……”她小声地喊了一声,声音带着哽咽,“对不起……”苏辰一愣,走回桌边,蹲下身,平视着妹妹:“小嫣,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你没错。”
“我……我太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