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昨天全院不少人都闻到肉香了,是不是哪天谁头疼脑热,也能赖到我头上?”
他顿了顿,看向易中海:“易师傅,您是院里的一大爷,最讲道理。
昨天发生的事情,您也在场。
贾家婶子从我家锅里抢走鸡翅,是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吧?
那锅肉,我和我妹妹也吃了,我们怎么没事?
难道我下药,还专门区分谁吃哪块肉不成?
这说得通吗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“就是你!
就是你记恨我抢了你的肉,故意下的药!
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就是!
苏辰,昨天就你最有嫌疑!”
傻柱梗着脖子道。
李嫣躲在哥哥身后,听着这些人颠倒黑白,诬陷哥哥,又气又急,忍不住探出小脑袋,脆生生地反驳:“你胡说!
明明是你抢了我们家的肉!
是你们不对!
凭什么赖我哥哥!
我哥哥才不会做那种事!
是你们自己遭报应!”
“小丫头片子,你懂什么!
大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?”
傻柱被个小孩子顶撞,脸上挂不住,呵斥道。
“她是我妹妹,她说的就是事实。”
苏辰将妹妹重新护到身后,冷冷地看向傻柱,“何雨柱,注意你的态度。
还有,贾家婶子,你说我下药,可以。
咱们现在就报警,让派出所的同志,让医院的医生来查。
查那鸡肉有没有毒,查你们掉头发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如果是我的责任,我认。
但如果不是……”他目光如电,扫过贾张氏、秦淮如和易中海:“如果不是,你们这就是诬告,是诽谤!
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
尤其是你,贾家婶子,昨天抢肉,今天诬告,两笔账,咱们可以一起算!”
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毫不退缩,甚至主动提出报警,一下子把贾张氏和傻柱镇住了。
贾张氏虽然泼辣,但听到“报警”、“法律责任”,心里也有些发虚。
她只是凭直觉和愤怒认定是苏辰,真要找证据……医生都查不出原因,警察能查出来吗?
傻柱也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苏辰这么硬气,直接要报警。
秦淮如心里更是咯噔一下。
报警?
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