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脸色,拿出钥匙,打开门,牵着妹妹李嫣,径直走了进去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,关上了门。
将所有的嘈杂、猜疑、愤怒和算计,都关在了门外。
门外,众人面面相觑。
苏辰最后那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毫不退让,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这反而让一些原本觉得他可疑的人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难道,真不是他?
聋老太太脸色也有些难看,她没想到苏辰这么硬气,这么不留余地。
她哼了一声,对易中海说:“中海,你去前院看看,老阎回来没有。
回来了,就准备开会。”
她又看向还在抽泣的贾张氏和秦淮如,以及气呼呼的傻柱,冷冷道:“都先回去!
收拾收拾,等开会!
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!”
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亮起,在寒冷的冬夜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圈。
后院此刻却一反往常的安静,人影幢幢,低声议论嗡嗡作响,几乎全院在家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。
中院贾家门口、后院苏辰家门口、以及中间的公共空地上,站满了人。
男人们抄着手,女人们抱着孩子或挽着胳膊,孩子们在大人腿边钻来钻去,一双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好奇、兴奋、或是不耐烦的光。
全院大会的架势已经摆开,只是三位大爷中的两位——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,面色沉凝。
还差一个——前院的叁大爷阎埠贵,据说学校有事留他批改作业,还没回来。
另外,经常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也不在。
苏辰牵着李嫣的手,站在自家门口,背靠着紧闭的屋门,神色平静。
李嫣有些紧张,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手指,但看到哥哥镇定的样子,也努力挺直了小身板。
对面,贾张氏依旧裹着那块深蓝色的旧头巾,在秦淮如的搀扶下,哭丧着脸,时不时抹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棒梗戴着一顶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、明显过大、帽檐耷拉下来的旧棉帽,把整个脑袋和耳朵都包了进去,只露出一双又红又肿、满是怨恨和羞愤的眼睛,紧紧抓着秦淮如的衣角,恨不得把整个人藏起来。
傻柱站在贾家三人旁边,抱着胳膊,脸色不善地瞪着苏辰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先定个调子。
贾张氏却突然猛地一拍大腿,尖声叫了起来,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:“不对!
不对!
你们都搞错了!
什么抢肉?
谁说我抢他苏辰的肉了?
我那是……我那是看苏辰一个人带妹妹不容易,炖了鸡,好心去帮他尝尝咸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