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默许，住户们起哄，贾家婆媳逼视……他若再不表示，今天丢的脸就更大了。
“唉！”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，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，他从怀里掏出钱包，手指有些僵硬地数出五张一块的钞票，递向贾张氏，语气沉重又带着刻意的“无奈”与“慈悲”：“贾家嫂子，淮如，这钱……你们先拿着。
给棒梗和你……买点营养品，看看医生。
以后……唉，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你们自己。
我能帮一时，帮不了一世啊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，既出了钱，维持了“乐于助人”的形象，又暗示了这是最后一次，划清了界限。
贾张氏一把抢过钱，攥得紧紧的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一大爷！
谢谢一大爷！
您真是好人！
大好人啊！”
但眼神里只有对钱的贪婪，没有多少真正的感激。
秦淮如也柔柔地说了声：“谢谢一大爷。”
目光却瞟向了傻柱。
傻柱见易中海都掏钱了，自己更不能退缩，尤其是在秦姐面前。
他一咬牙，对秦淮如道：“秦姐，你等我一下！”
说完，转身就跑回自己家，翻箱倒柜，好不容易从褥子底下、旧棉袄口袋里又凑出了皱巴巴的四块多钱，加上身上的几毛，勉强凑够了五块，又急匆匆跑回来，一股脑塞到秦淮如手里，脸有些红：“秦姐，给！
我就……就这么多了！
你先用着！”
秦淮如看着手里那堆零散、还带着傻柱体温的钞票，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
她低声道：“柱子，谢谢你……这钱，我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“不用还！
不用还！
秦姐你跟我还客气啥！”
傻柱连忙摆手，一副豪爽的样子，但眼底深处那点肉疼，还是被细心的人捕捉到了。
一场闹剧，最终以易中海和傻柱各出五块钱“接济”贾家，勉强收场。
看热闹的住户们见再无好戏可看，也心满意足地议论着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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