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简单却足以碾压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家庭的晚餐就准备好了。
兄妹俩围坐在温暖的炉火边,就着松软的二合面馒头,开始享用晚餐。
兔肉鲜嫩爽滑,毫无腥膻,反而有一种独特的清香;小白菜和菠菜吸饱了汤汁,清甜入味;蛋花汤鲜美暖胃。
李嫣吃得小嘴油光,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然而,这霸道而独特的野兔肉香气,再次如同昨晚的炖鸡香一样,穿透门窗,飘散在四合院寒冷的夜空中。
中院贾家,贾张氏正就着昏暗的灯光,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毛线,笨手笨脚地编织着一顶帽子——显然是为自己和棒梗准备的。
她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:“……杀千刀的苏辰,断子绝孙的玩意儿!
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,偏帮外人!
不得好死!
活该绝户!
……”秦淮如正在蒸窝头,锅里是傻柱晚上带回来的、已经有些凉了的剩菜。
虽然有了易中海和傻柱给的十块钱,但钱要算计着花,今晚的饭食依旧简单。
闻到后院飘来的、那截然不同却更加诱人的炒肉香味,贾张氏骂得更凶了:“又吃!
又在家偷着吃好的!
闻着像是炒兔子肉?
这王八羔子哪弄的野兔?
肯定来路不正!
赚了黑心钱!
吃独食!
不得好报!
淮如!
明天!
明天你必须去买肉!
买半斤……不,买一斤肥肉回来!
我也要吃肉!
棒梗也要补!”
秦淮如看着锅里清汤寡水的剩菜,听着婆婆的咒骂和催促,再闻到那勾人馋虫的肉香,心里烦闷不已。
十块钱,听着多,可要应付一大家子开销,给棒梗和自己买帽子,还要应付婆婆买肉的要求……她低声应了句:“知道了,妈。”
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。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正在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,他也闻到了那浓郁的炒兔肉香。
他咂咂嘴,心里嘀咕:这苏辰,可以啊,昨天炖鸡,今天炒野兔,日子过得是真滋润。
看来确实有点门道。
他眼珠转了转,端着酒杯出了门,恰好看到李嫣正端着小盆出来倒洗菜水。
“哟,小嫣,洗碗呢?”
许大茂凑上去,脸上堆起笑容,“吃了没?
你哥做的什么啊?
这么香!
要不要上许叔家来吃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