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,像是几毛钱的纸币。
“棒梗!
你怎么在我家?”
苏辰故作“惊讶”和“愤怒”地喝问,“你偷我家东西?
还打翻我家桌子?”
棒梗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只是嚎哭:“疼……胳膊断了……妈!
救命啊!
苏辰打我!
他要打死我啊!
呜呜呜……”他的哭嚎声极大,在寂静的傍晚传得老远。
很快,中院就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和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尖厉叫骂:“棒梗?
我的乖孙!
你怎么了?
谁打你了?
天杀的啊!”
紧接着是秦淮如惊慌的声音:“棒梗?
棒梗你在哪儿?”
后院其他住户也被惊动了,纷纷开门出来查看。
许大茂刚推着自行车进院,闻声也凑了过来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也陆续从外面回来,听到动静都往后院赶。
很快,苏辰家不大的门口,再次被人围住了。
当众人借着灯光,看到屋里躺在地上痛哭流涕、模样凄惨的棒梗,以及地上散落的骨头、糖果和翻乱的抽屉时,都愣住了。
“棒梗!”
秦淮如尖叫一声,就要往里冲,被苏辰抬手拦住。
“秦师傅,看清楚了再进。
你家棒梗,闯进我家,偷吃东西,翻箱倒柜。”
苏辰声音冰冷,指着地上的“证据”。
贾张氏可不管这些,看到孙子那惨样,尤其是那条软塌塌、明显不正常的胳膊,顿时如丧考妣,拍着大腿就哭骂起来:“苏辰!
你个杀千刀的黑心肝!
你把我孙子怎么了?
你打断他胳膊了?
你还是不是人啊?
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!
她又要上演扑上来撕打的戏码,但这次,苏辰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冲势一滞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挤了进来,看到屋内的情景,易中海脸色一沉,上前查看棒梗的伤势。
他轻轻碰了碰棒梗的胳膊,棒梗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胳膊……怕是断了。”
易中海脸色难看地抬起头,看向苏辰,眼神带着责问,“苏辰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棒梗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