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秦岭迷雾
西安的十一月已经很冷了，秦岭深处更是寒气逼人。叶晨站在临时指挥部帐篷外，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脉。这里是秦岭深处一个未开发的山谷，三天前地质队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，洞壁上有古代壁画，和周明远之前发来的资料吻合。
“叶队，里面的人出来了。”猎鹰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勘探服的人，脸色苍白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洞很深，我们下到一百米左右，有个大厅，里面...里面有东西。”年纪大些的地质队员声音发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说不清，像雕像，又像...活的。我们没敢再往里走。”
叶晨点点头，转向夜枭：“准备下洞。云雀，你在上面建立通讯，保持联系。”
“小心点，这地方感觉不对。”云雀说。
穿戴好装备，五人小队进洞——叶晨、猎鹰、夜枭，还有两个特战队员。洞是天然形成的，很陡，要借助绳索下降。越往下，温度越低，到五十米时，已经有零下。
“温度不对。”夜枭看着仪器，“这种深度不该这么冷。”
“有风，下面有空间。”猎鹰说。
降到一百米，果然有个平台。平台很大，连接着一个大厅。大厅是人工开凿的，有石柱，有壁画。叶晨用手电照向壁画，上面画的是战争场面，和之前见过的类似，但更详细。
“看这里。”猎鹰指向一幅壁画，画的是一个巨人，三只眼，背后有翅膀，手里拿着剑，剑在发光。
“诛邪剑？”叶晨皱眉。
“不只，看剑上的纹路，和你的斩妖剑一样。”
叶晨拔出斩妖剑，对比壁画，确实一模一样。但斩妖剑是从峨眉山拿到的，怎么会在秦岭的壁画上？
“继续往里。”
大厅深处有扇石门，门上刻着星象图。叶晨拿出四件灵物——赤阳灵玉、玄阴灵璧、青龙灵印、白虎灵符。灵物靠近门时，发出微光，门上的星象图亮了起来，但门没开。
“不对，还缺什么。”叶晨仔细观察门，发现星象图中间有个凹槽，形状很特别，像一把钥匙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夜枭说。
“去哪儿找钥匙？”
“壁画上找线索。”
五人仔细看壁画，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幅小图。图上画着一个祭坛，坛上有把钥匙，祭坛的位置在山顶。
“山顶有祭坛？”
“去找。”
出洞，爬山。秦岭的山很陡，加上下雪，很难爬。爬了三个小时，到山顶。山顶果然有个祭坛，很古老，石头都风化了。祭坛上有个石盒，盒里是空的，但盒底有字。
“钥匙被取走了，秦明。”叶晨念出来。
“他又抢先一步。”
“但钥匙可能在附近，他不会带走，可能藏在某处。”
五人搜索山顶，在祭坛后面的石缝里找到了钥匙。是把青铜钥匙，很精致，上面刻着云纹。
“他故意留在这儿的？”猎鹰疑惑。
“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那也要去。”
回洞里，用钥匙开门。门开了，后面是条通道，很窄，只能一人通过。走了一段，来到一个房间。房间不大，中间有口井，井口用石板封着。井边有具尸体，穿着现代衣服，是暗金会的人，死了没多久。
“小心，可能有机关。”
叶晨检查井口，石板上刻着字：“此井下有恶龙，开之则祸。”
“恶龙？”
“可能是怪物。”
“开不开？”
“开，但准备战斗。”
推开石板，井下很深，有风，有腥味。放下绳索，五人依次下去。下到五十米，到底。底下是个巨大的洞穴，有地下河，河水是黑色的。河对岸有个高台，台上有口石棺。
“看那儿。”夜枭指向石棺旁。
石棺旁站着个人，是秦明。他穿着白色中山装，背对着他们，在看石棺。
“你来了，叶晨。”秦明转身，微笑。
“秦明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跑？我为什么要跑？”秦明笑，“我等你们来，看一场好戏。”
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，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。棺里躺着个人，穿着古代铠甲，但保存完好，像刚死一样。那人突然睁眼，是三只眼，红色的。
“又一个怪物。”猎鹰举枪。
“不，这不是怪物，是神。”秦明狂热地说，“上古神族，比人类高级得多。我要唤醒他们，创造新世界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的是你们，守着旧世界不放。”秦明按动另一个按钮，石棺里的“人”坐起来，看向叶晨。
叶晨握紧剑，准备战斗。但那人没动，只是看着他，开口说话，声音很空洞：“你...是守护者？”
“什么守护者？”
“持剑者，即守护者。你手里的剑，是当年轩辕黄帝赐给我族的，让我族守护此地。但后来我族堕落，成了怪物，被封印在此。你既持剑，当完成使命，杀了我。”
叶晨愣住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“杀了我，结束这一切。我族不该存在于世，是错误，是祸害。”那人继续说。
“不！”秦明大叫，“你不能死！你要带领我们创造新世界！”
“新世界？”那人看向秦明，眼中满是不屑，“人类总是自以为是。我族的下场，就是最好的教训。力量越大，堕落越快。杀了我，年轻人，这是你的使命。”
叶晨握紧剑，走向那人。那人闭上眼睛，等待。叶晨举剑，犹豫了。这人虽然是怪物，但很清醒，知道自己错了，求死。
“动手！”猎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