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息暴涨，瞬间突破元婴，达到化神期！虽然只能维持一刻钟，但这一刻钟，足够杀叶晓百次。
“完了...”玄明真人绝望。
叶晓也感到绝望。化神期，已不是他能对付的层次。斩道剑虽利，但修为差距太大，剑再利也斩不了。
但就在这时，清虚的道心突然在叶晓体内剧烈跳动，与斩道剑共鸣。接着，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叶晓脑海响起：
“叶兄...帮我...杀了我...”
是清虚！他还残存意识！
“清虚，你...”
“道种已毁，我活不了了...但道陵燃魂，也会死...杀了我，我们同归于尽，师父和天下...就安全了...”清虚声音断断续续，但坚定。
叶晓心中一痛。清虚是好人，不该死，但
“对不起...”叶晓握紧剑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...我若早些知道，或许...”清虚声音渐弱，“叶兄，动手吧，用斩道剑，刺我心脏...那里有道陵的元神...杀了他，我就解脱了...”
叶晓咬牙，举剑。道陵察觉不妙，想逃，但燃魂状态，他动不了。叶晓一剑刺出，斩道剑透胸而过，刺中道陵元神。
“不——！”道陵凄厉惨叫，元神被斩道剑斩灭，金色火焰熄灭。他瞪大眼，看着叶晓，又看看自己胸口，眼中满是不甘，倒地身亡。
同时，清虚的脸在道陵脸上浮现，露出解脱的笑容：“谢谢...”然后，彻底消散。
道陵，死了。清虚，也死了。
叶晓拔剑，踉跄后退，几乎站不稳。这一战，他耗尽心力，伤势复发，胸口黑斑又浮现，而且更大。
“小友...”玄明真人扶住他，老泪纵横，“清虚他...”
“他解脱了。”叶晓虚弱道，“真人，节哀。”
玄明真人点头，看向道陵尸体，叹道：“尘归尘，土归土。清虚，师父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他挥手，道陵尸体燃起火焰，化作飞灰，随风飘散。这个纠缠三百年的恩怨，终于了结。
但叶晓知道，还没完。道陵虽死，但道陵一脉未灭，暗影会还在。而且，他的心魔未除——刚才杀清虚，虽是不得已，但终究是杀了无辜之人。这道心魔，会跟随他一辈子。
“小友，接下来去哪？”玄明真人问。
“塔克拉玛干。”叶晓看向西方，“心石给的最后一个坐标，那里有我要的答案。”
“老道同去，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不，真人需坐镇武当，重整道门。”叶晓摇头，“道陵一灭，暗影会必疯狂反扑，武当需您坐镇。晚辈一人去便可。”
玄明真人想了想，点头：“也好，但此去凶险，老道赠你一物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个玉瓶，“这是‘九转还魂丹’，可续命三日。若遇不测，服下，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谢真人。”
叶晓收下丹药，转身下山。山下，猎鹰和云雀已等在那里，两人也浑身是伤，但还活着。
“解决了？”猎鹰问。
“嗯，道陵死了，清虚也...”叶晓没说完。
两人沉默，明白结果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“沙漠。”叶晓看着西方，夕阳如血，“最后一站，塔克拉玛干。那里，有心石最后的秘密，也有...我叶家的宿命。”
三人上车，驶向西方。身后，武当山在夕阳中静默，像在送别。
叶晓看着后视镜，看着渐远的山影，心中复杂。这一路，他失去太多，也得到太多。但路还没完，他得走完。
因为他是叶晓，是叶家这一代的守护者。
无论前路多难，他必须走下去。
直到，终点。
第十二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