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水声停了。
季杨杨靠在窗边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银行短信。
【您尾号8888的账户转入100,000,000.00元，当前余额100,000,386.50元。】
一个亿。
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账户里。
他关掉短信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宿主：季杨杨（苏哲）】
【年龄：18】
【体质：神级（初阶）】
【技能：暂无】
【资产：现金1亿元（可调用）】
【积分：0】
【当前任务：处理与李萌的“意外”关系，避免暴露（进行中）】
【任务奖励：积分50点，随机技能抽取一次】
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季杨杨收起手机，转身。
李萌从浴室走出来。
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——白色衬衫，黑色西装裤，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了，露出细白的脖颈。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还在滴水，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潮红，眼眶却依然有些肿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季杨杨，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“我……我收拾好了。”声音很小，带着鼻音。
季杨杨走近两步。
李萌下意识后退，背抵住了浴室门框。
“李老师，”季杨杨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，从裤兜里掏出那枚珍珠耳环，“您的东西掉了。”
小巧的珍珠在指尖泛着温润的光。
李萌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接：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就在她的指尖要碰到耳环的瞬间，季杨杨突然收回了手。
李萌抬头，困惑地看着他。
“李老师，”季杨杨把玩着耳环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您知道吗？您现在这个样子，比在学校里可爱多了。”
李萌的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“季杨杨！你胡说什么！”她又羞又怒，声音却依然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，“我是你老师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季杨杨笑了笑，把耳环递到她手心，“所以，今天的事，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，好不好？”
他的手指“无意间”擦过她的掌心。
温热，略带薄茧的触感。
李萌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，耳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慌乱地攥紧，胸口起伏，呼吸都乱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警告他？威胁他？
可她现在有什么底气？她是老师，却和学生睡在了一张床上——哪怕什么都没发生，这事传出去，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。
“李老师放心。”季杨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“我嘴很严。今天之后，在学校您还是李老师，我还是季杨杨。昨晚的事，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过，如果以后您需要帮忙……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。
李萌咬紧下唇，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