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肖楠轻咳一声：“一笛，注意点形象。”
“这里又没外人。”王一笛不以为然，“妈，季杨杨答应投资了吗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王一笛更开心了，“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？我请客吃饭！”
“你请客？”李肖楠挑眉，“用谁的钱？”
“当然是用我的零花钱啊。”王一笛撇嘴，“妈，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李肖楠摇头，对季杨杨说：“你看看，这孩子被我宠坏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季杨杨说，“真实。”
王一笛得意地笑了：“听到没，妈，季杨杨说我好呢。”
李肖楠看着她挽着季杨杨的手，眼神微暗。
“好了，你们年轻人去玩吧。我还有个会要开。”
她起身，拿起包。
“杨杨，项目的事，我让秘书把合同发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李肖楠走到季杨杨身边，俯身在他耳边说：
“好好陪一笛。”
她的气息温热，带着香水味。
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王一笛等妈妈走了，立刻凑近季杨杨。
“季杨杨，我妈刚才跟你说什么悄悄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骗人。”王一笛嘟嘴，“我都看到了，她凑你那么近。”
“吃醋了？”
“才没有。”王一笛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抱得更紧，“你是我的，我妈也不能抢。”
季杨杨笑了：“走吧，不是要请客吃饭吗？”
“嗯！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日料店！”
两人走出咖啡厅。
刚出门，季杨杨的手机响了。
是季胜利。
“喂，爸。”
“杨杨，你现在在哪？”季胜利声音严肃。
“王府井。”
“立刻回来。医院那边出事了。”
季杨杨皱眉：“爷爷怎么了？”
“不是爷爷。”季胜利顿了顿，“是你大伯。他在医院闹事，说要见老爷子最后一面。医生不让，他就把护士打了。”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，王一笛担心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家里有点事，我得先回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王一笛失望，“那……那你什么时候再陪我？”
“下次。”
“好吧。”王一笛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这是定金，下次要加倍还我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：“怎么加倍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王一笛脸红了，转身跑开，“我先去逛街了，拜拜！”
季杨杨摸了摸脸，笑了。
拦了辆出租车，直奔医院。
车上，他给李肖楠发了条消息：
【合同发我邮箱，钱三天内到账。】
李肖楠很快回复：
【好的。一笛说你走了？】
【嗯，家里有事。】
【注意安全。有事随时联系我。】
【嗯。】
季杨杨放下手机，看向窗外。
车流如织，霓虹闪烁。
这个城市，和他记忆中的北京一样繁华。
但此刻，他却感觉到一股暗流在涌动。
季家的事，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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