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了你！”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只有季杨杨动了。
他侧身躲过，反手扣住季建国的手腕，用力一拧。
“啊！”
刀掉在地上。
季杨杨一脚踢开，将季建国按在墙上。
“大伯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保安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前按住季建国。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季建国挣扎着，“季杨杨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季杨杨没理他，对保安说：“报警吧。”
保安点头，拿出手机。
季老爷子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他招招手：“杨杨，过来。”
季杨杨走过去。
老爷子握住他的手：“爷爷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“爷爷，别这么说。”
“季家……交给你了。”老爷子声音虚弱，“你爸……太正直，不适合。你大伯二伯……不成器。只有你……能守住季家。”
“爷爷，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老爷子摇头：“我的身体我知道。杨杨，答应爷爷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查清楚……你奶奶的死。”老爷子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她不是……自杀……”
说完，手一松，晕了过去。
“医生！”季胜利大喊。
医生赶紧上前，把老爷子推进抢救室。
走廊里一片混乱。
警察来了，带走了季建国。
季建军也来了，看到这一幕，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三弟，这……”
“二哥，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，就安分点。”季胜利冷冷地说。
季建军连连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”
他看了季杨杨一眼，眼神畏惧，匆匆离开。
人都散了。
季胜利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着脸。
季杨杨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爸。”
季胜利抬起头，眼睛通红。
“杨杨……你大伯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你爷爷亲生的……”
“爷爷说不是。”
季胜利苦笑：“但他做了亲子鉴定。如果不是，他不会做。”
季杨杨沉默。
“其实……我早就有感觉。”季胜利低声说，“妈对我……一直很冷淡。爸也是，对我要求特别严格，但对大哥二哥却很宽容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一直以为，是因为我不够优秀。原来……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爸，爷爷把季家交给我了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季胜利看着他，许久，点了点头。
“对，够了。”
他拍拍季杨杨的肩：“杨杨，爸相信你。你会把季家带向更好的未来。”
抢救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，但情况不乐观。家属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季胜利和季杨杨对视一眼。
心里都明白。
老爷子……时间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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