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让季杨杨去查。
季杨杨收起所有东西，放回原处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李振东现在在哪？
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出现？
他拿出手机，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。
【帮我查个人，李振东，70岁左右，曾经和季承安一起创业。】
对方很快回复：
【收到，三天内给你结果。】
季杨杨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季家的秘密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手机震动。
是李萌发来的消息：
【睡了吗？】
季杨杨回复：
【还没。】
【我想你了。】
【我也想你。】
【视频吗？】
季杨杨想了想，回复：
【好。】
视频接通。
李萌穿着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
“季杨杨……你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处理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快了。”
李萌咬着嘴唇：“我……我最近总是做噩梦。梦到你不见了，我怎么找也找不到。”
“我不会不见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萌眼圈红了：“季杨杨，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失去你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知道我不该这样，你是我的学生，我是你的老师……可是，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：“李老师，等我回去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我们的未来。”
李萌愣住了：“未来？”
“嗯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你愿意等我吗？”
“等……等你什么？”
“等我长大，等我足够强大，可以保护你。”
李萌眼泪掉下来：“我愿意……我愿意等……”
“那就别怕。”
“嗯……”李萌擦擦眼泪，“你快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视频，季杨杨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夜色中，老宅显得格外寂静。
但这份寂静下，藏着多少秘密？
又有多少暗流在涌动？
他转身，准备回房休息。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。
很轻，很慢。
季杨杨停下脚步，侧身躲在门后。
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下。
门把手转动。
有人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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