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老爷子点头，“当年，你奶奶生了一对龙凤胎。但那时候，家里太穷，养不起两个孩子。所以……我们把她送给了一户人家。”
“送给谁了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老爷子摇头，“是婉清处理的。她只说，那家人条件不错，孩子会过得很好。后来……后来她就走了，这件事就成了秘密。”
季杨杨震惊了。
季胜利居然还有个妹妹？
“能找到吗？”
“难。”老爷子叹气，“这么多年了，一点线索都没有。但我想，她应该还活着。如果……如果你以后遇到了，一定要照顾好她。这是季家欠她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老爷子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已经泛黄，上面是一个女婴。
“这是她出生时的照片。婉清偷偷留下来的。”
季杨杨接过照片。
女婴很瘦小，闭着眼睛，看起来很脆弱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爷子摇头，“送走的时候，还没起名。”
季杨杨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好。
“爷爷，我会找到她的。”
“好孩子……”老爷子眼中含泪，“季家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开了。
一个护士走进来。
“季老先生，该吃药了。”
老爷子点点头，接过药片。
季杨杨站起身：“爷爷，您好好休息，我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去吧。”
季杨杨走出病房，心情沉重。
奶奶的死，李振东的复仇，季胜利的身世，还有一个失踪的姑姑……
季家的秘密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。
【帮我查一个人，女性，年龄和季胜利一样，四十五岁左右。可能是被领养的。】
对方回复：
【有照片吗？】
季杨杨把女婴照片发过去。
【只有这个，四十五年前的照片。】
【难度很大，但我试试。】
【谢谢。】
收起手机，季杨杨走到走廊尽头，点了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李振东的话。
“季杨杨，你斗不过我的。”
他冷笑。
斗不过？
那就试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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