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季杨杨就接到了调查人员的电话。
“季先生，照片查到了。”
“谁拍的？”
“是个职业狗仔，叫王强。”对方说，“专门偷拍明星和富豪的隐私，然后卖给媒体或者当事人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朝阳区一个出租屋里。地址我已经发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季杨杨挂断电话，看了一眼地址。
朝阳区十里堡，一个老小区。
他开车过去。
小区很旧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。
季杨杨找到王强住的单元，敲门。
敲了好一会儿，门才开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胡子拉碴，穿着睡衣，睡眼惺忪。
“谁啊？”
“王强？”
“是我，你谁啊？”
季杨杨推门进去。
“哎，你干嘛？私闯民宅啊！”
季杨杨关上门，打量了一下屋子。
很乱，到处都是吃剩的泡面盒和啤酒瓶。
电脑桌上摆着几台相机，还有一些照片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王强有些紧张。
“这些照片，是你拍的吧？”季杨杨拿出手机，给他看照片。
王强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照片？我不知道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季杨杨冷冷道，“我既然能找到你，就说明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王强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谁让你拍的？”
“没人让我拍，我自己拍的。”王强说，“我就是干这行的，看到有料就拍。”
“是吗？”季杨杨走到电脑桌前，打开电脑，“那我来看看，你都拍了些什么。”
“你别动我电脑！”王强想阻止，但被季杨杨一把推开。
电脑没设密码，直接进入桌面。
季杨杨点开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全是偷拍的照片。
有明星的，有富豪的，还有一些政要的。
他翻看了一会儿，找到了自己的照片。
不止一张。
有在酒店的，有在学校门口的，还有在车行和白洁说话的。
“拍得挺全啊。”季杨杨冷笑，“说吧，谁雇的你？”
“真没人雇我……”
季杨杨拿起桌上的相机，看了看。
然后，他找到了存储卡。
“这张卡里，应该有你的交易记录吧？”
王强脸色煞白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季杨杨把存储卡插进读卡器，连接电脑。
果然，里面有一个账本。
记录了每笔交易的金额和对方信息。
季杨杨翻到最后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对方：李振东。
金额：五十万。
备注：拍到季杨杨和李萌的亲密照片，越多越好。
果然是他。
季杨杨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