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离开仓库。
季杨杨开车，先送黄芷陶回家。
黄芷陶家离学校比较近。
“季杨杨，今天谢谢你。”下车前，黄芷陶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“嗯，明天见。”
黄芷陶依依不舍地下了车。
车上只剩下季杨杨和宋倩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宋老师，您和英子最近怎么样？”季杨杨找话题。
“还好……英子情绪稳定多了。”宋倩说，“谢谢你那天晚上开导她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季杨杨，你……你对英子……”宋倩犹豫了一下，“你是把她当妹妹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宋倩松了口气，“英子还小，有些事她不懂……”
“我懂您的意思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您放心，我不会伤害英子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宋倩看着他，“季杨杨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？”季杨杨笑了，“宋老师，您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不，你真的是好人。”宋倩认真地说，“虽然有时候……有时候你会做一些出格的事，但你的本质是好的。”
季杨杨没说话。
本质好？
他自己都不确定。
送宋倩到楼下。
“宋老师，到了。”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宋倩解开安全带，但没有立刻下车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我真的喝醉了。”宋倩小声说，“但……但我说的那些话……是真的。”
季杨杨转头看着她。
“宋老师，您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！”宋倩抓住他的手，“季杨杨，我知道我不该这样……但……但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宋老师……”
“你叫我宋倩吧。”宋倩看着他，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宋倩。”
宋倩身体一颤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宋倩。”
宋倩扑上来，吻住了他。
这次比上次更热烈。
季杨杨没有推开她。
他知道，宋倩需要发泄。
吻了很久，宋倩才松开他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又冲动了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会……看不起我吗？”宋倩问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宋倩擦了擦眼泪，“季杨杨，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没有推开我……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宋倩点头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季杨杨开车离开。
后视镜里，宋倩还站在楼下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回到家，季杨杨刚进门，就看到季胜利坐在客厅里。
“爸，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？”
“等你。”季胜利表情严肃，“坐下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季杨杨坐下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科技创新大赛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还租了个仓库，买了很多设备？”
“嗯。”
“花了多少钱？”
“几十万。”
季胜利皱眉：“几十万？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“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自己挣的？”季胜利不信，“你一个高中生，怎么挣几十万？”
“投资。”
“投资什么？”
“股票，还有一些小生意。”
季胜利盯着他：“杨杨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的钱到底哪来的？”
季杨杨沉默片刻，说：“爸，我已经十八岁了，有自己的想法。您就别管那么多了。”
“我是你爸，我不管你谁管你？”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季杨杨站起来，“爸，我累了，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杨杨！”
季杨杨没有回头，直接上楼了。
季胜利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，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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