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笑了。
他打开瓶盖，小心翼翼地将白磷均匀地洒在鬼爷身上——胸口、腹部、大腿、还有那条刚刚被硫酸腐蚀过的手臂。
“这什么东西？”鬼爷惊恐地问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！”
林羽没有解释。
他后退几步，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打火机，点燃，扔了过去。
“再见。”
“啪——”
打火机落在鬼爷身上。
下一秒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刺目的黄色火焰瞬间燃起！
白磷在空气中自燃，产生上千摄氏度的高温！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样，迅速蔓延到鬼爷全身，将它整个包裹在火海之中！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鬼爷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那种痛苦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。
浓硫酸的腐蚀，只是局部；而白磷的燃烧，是全方位的！上千度的高温灼烧着每一寸皮肤，每一块肌肉，每一根骨骼！
更要命的是，白磷燃烧产生的火焰，附着性极强，粘在皮肤上就甩不掉！鬼爷疯狂地扭动身体，但火焰不仅没有熄灭，反而越烧越旺！
林羽远远躲开，看着这一幕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不错，效果拔群。”
火焰持续燃烧。
鬼爷的惨叫声从凄厉变成嘶哑，再从嘶哑变成微弱。
它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烧成灰烬。皮肤碳化了，肌肉烧焦了，骨骼在高温下开始碎裂……
但最让它崩溃的是——
每烧掉一层，下面就会长出新的血肉！
新的血肉刚长出来，又被火焰烧掉！
烧掉，长出来；长出来，再烧掉！
毁灭与新生的轮回，在它身上不断上演。那种痛苦，不是一次性的，而是持续的、循环的、永无止境的！
“杀了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鬼爷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。它的嘴被长枪捅破过，现在又被火焰灼烧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，但林羽还是听懂了它的意思。
求饶？
林羽笑了。
“杀你？我不是说了吗，我杀不死你啊。”他蹲在不远处，托着腮，像看戏一样看着火海中的鬼，“我没有日轮刀，也不是鬼杀队的人，怎么杀你？你只能自己慢慢扛着，等火焰熄灭。”
鬼爷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它终于明白，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的人类，根本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不是鬼杀队的那些正义之士——那些鬼杀队的剑士虽然杀鬼，但至少会给个痛快，一刀砍断脖子就结束了。
可这个家伙呢？
他用那些奇怪的液体和粉末，让它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！
而且他还说，他杀不死它……
也就是说，它要一直承受这种痛苦，直到火焰自己熄灭？！
鬼爷第一次开始怨恨自己的恢复能力。
如果恢复能力没那么强，也许早就死了，就不用受这种罪了……
火焰持续燃烧了将近五分钟，才渐渐熄灭。
白磷燃烧殆尽，黄色的火光消失，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鬼爷还活着。
但它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整个身体就像一坨被烤焦的烂肉，黑漆漆的，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。四肢只剩下焦黑的骨架，胸腹部被烧穿了一个大洞，透过洞口甚至能看到下面的泥土。
但它确实还活着。
那些焦黑的烂肉里，正在缓慢地冒出新的肉芽。虽然速度慢得像蜗牛爬，但确实在恢复。
林羽等毒气挥发得差不多了，才走上前，低头打量着这坨“鬼型生物”。
“啧啧，这样都不死。”他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，“是剂量不够吗？还是说鬼的恢复能力真的这么变态？”
他蹲下身，用手指戳了戳那坨焦黑的烂肉。
烂肉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“还活着啊。”林羽点点头，“那就好，我还没研究完呢。”
他站起身，开始自言自语：
“按照这个恢复速度，如果加大剂量，应该能彻底杀死吧？比如把整只鬼泡在浓硫酸里，它恢复的速度肯定赶不上腐蚀的速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