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愣了一下。
“指导你？”
“是！”蝴蝶忍用力点头，“我知道我的天赋不好，腕力不够，连砍断鬼的脖子都做不到。但我……我想帮上姐姐的忙！我不想每次都只能看着姐姐战斗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！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眼神异常坚定。
林羽沉默了。
他知道蝴蝶忍的情况。
在原剧情里，蝴蝶忍就是因为腕力不足，无法砍断鬼的脖子，所以才另辟蹊径，研究出了用毒杀鬼的方法。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，把自己变成毒人，最终用毒杀死了童磨，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那是一个悲剧。
一个让人心痛的悲剧。
而现在，这个悲剧的主角，正站在他面前，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想变强？”林羽问。
“想！”
“为了帮你姐姐？”
“是！”
林羽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我的训练有多严格吗？”他问，“前几天，你们家主都被我训得快哭了。”
蝴蝶忍愣了一下。
产屋敷耀哉被训哭的事，她当然听说过。据说那天林羽让家主做某种奇怪的打坐姿势，一做就是两个时辰，家主疼得满头大汗，差点当场落泪。
“我不怕！”蝴蝶忍说，“只要能变强，什么苦我都愿意吃！”
林羽点点头。
“行，那你跟我来。”
——
林羽带着蝴蝶忍来到蝶屋的药房。
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，四面都是药柜，里面装着各种药材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，让人闻着就觉得很安心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抓药。”林羽说。
蝴蝶忍一愣：“抓药？”
“对。”林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和剂量，“按照这个方子，把药抓齐。记住，剂量必须准确，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。”
蝴蝶忍接过方子，低头看了看。
上面的药材她大部分都认识，毕竟在蝶屋待了这么久。但问题是——
“林羽先生，这些药……是治什么的？”
林羽笑了笑：“不是治病的，是给你用的。”
“给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羽说，“你的问题，不是训练能解决的。你天生身体孱弱，腕力不足，这是先天缺陷。常规的训练方法，对你来说效率太低，甚至可能毫无寸进。”
蝴蝶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她当然知道这些。
从小到大，她比任何人都努力，比任何人都刻苦。但无论她怎么练，腕力就是上不去。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感觉，让她无数次在夜里偷偷哭过。
“按常理来说，你应该另辟蹊径，找别的杀鬼方法。”林羽继续说，“比如用毒，比如用巧劲，比如——”
“我不想用毒！”蝴蝶忍突然打断他，“我知道用毒也可以杀鬼，但那样的话，我就不能和姐姐并肩作战了！”
林羽看着她激动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说了，按常理来说。”
蝴蝶忍一愣。
“但我不走常理。”
林羽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“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。”
蝴蝶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真、真的吗？！”
“骗你干嘛？”林羽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这个方法很苦，比你们鬼杀队任何训练都苦。你确定要试？”
“我确定！”蝴蝶忍毫不犹豫地说，“不管多苦，我都愿意！”
林羽点点头。
“那好，先去抓药吧。”
——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，蝴蝶忍在药房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她按照方子上的要求，一样一样地抓药。每一味药材都要精准称量，分毫不差。林羽就坐在旁边，时不时指点几句，偶尔也会纠正她的错误。
“这个多了一钱。”
“那个少了一钱。”
“这个药不能用手直接拿，要用夹子。”
“那个药要单独包，不能和其他药混在一起。”
蝴蝶忍一一照做，额头上很快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但她丝毫没有懈怠，反而越来越精神。
因为她知道，这些药，关系着她能不能变强。
关系着她能不能和姐姐并肩作战。
一个时辰后，所有的药都抓齐了。
林羽检查了一遍，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