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那个把它抓进这里、让它几十年都无法吃到足够人肉的男人。
所以它开始专门捕猎那些戴着狐面的试炼者——那是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们独有的标志。
每吃掉一个,它的实力就增强一分。
几十年下来,它已经吃掉了十三个人。
十三个鳞泷左近次培养的天才弟子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手鬼发出阴森的笑声,用爪子抚摸着那些狐面,“鳞泷老儿,你的弟子真好吃啊……不知道下一个,什么时候来呢?”
它正想着,突然,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手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有人来了!
它悄悄爬到洞口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月光下,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青年正缓步走来。他的容貌俊逸,气质从容,手里提着一把普通的日轮刀。
手鬼眯起眼睛。
没有狐面?
不是鳞泷左近次的弟子?
它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兴奋起来。
无所谓,只要是活人,都好吃!
它猛地冲出山洞!
——
“有鬼!”
隐藏在暗处的宇髓天元脸色一变,就要冲出去。
但富冈义勇拦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!那鬼的气势不弱!主公他——”
“看。”
宇髓天元一愣,顺着富冈义勇的目光看去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产屋敷耀哉面对突然冲出的巨鬼,没有惊慌,没有后退,甚至没有拔刀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鬼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。
“哦?”手鬼在他面前停下,歪着头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人类,“你不怕我?”
产屋敷耀哉没有回答,只是反问:“你是手鬼?”
手鬼一愣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听说过。”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你杀了十三个鳞泷左近次的弟子。”
手鬼笑了。
那笑容狰狞而得意。
“没错!十三个!都是戴着狐面的小家伙!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天才,结果全进了我的肚子!”
它舔了舔嘴唇,眼神变得怀念。
“尤其是最后一个……叫锖兔还是什么的?那个小家伙挺厉害的,差点就砍下我的头了。可惜啊可惜,最后还是成了我的盘中餐。”
暗处的富冈义勇身体猛地一颤。
锖兔。
那个名字,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脏。
他的挚友,他的恩人,那个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——
就是死在这只鬼手里?
他的手握上刀柄,指节泛白。
宇髓天元感受到他的变化,连忙按住他的手。
“冷静!主公还没动手!”
富冈义勇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。
而这时,手鬼还在继续炫耀。
“你知道那个小家伙临死前说了什么吗?他说‘义勇,对不起’——哈哈哈!临死还在想着别人,真是可笑!对了,他的声音我还记得呢,你要不要听听?”
手鬼清了清嗓子,然后——
“义勇,对不起……”
那声音,和锖兔一模一样。
富冈义勇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刀光一闪!
手鬼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它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伸出的爪子,已经被一刀斩断!
断口处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!
“你——”
它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类。
这个刚才还平静得像一块石头的人类,此刻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意。
那股杀意,让手鬼这个吃了几十个人的恶鬼,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杀了十三个鳞泷左近次的弟子?”
手鬼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那、那又怎样?!”
产屋敷耀哉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握紧刀柄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每走一步,杀意就重一分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“那些孩子,本该是鬼杀队的未来?”
手鬼又退一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他们每个人都有家人,有朋友,有梦想?”
再退一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他们的死,让多少人痛不欲生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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