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林羽的膝盖微弯,抬脚猛踏地面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那一瞬间,整个地面都在颤抖!
空喜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就像被一千颗巨石同时拖拽!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,根本来不及反应!
“什么——!”
话音未落,林羽已经一把掐住它的脖子。
然后——
“砰!”
空喜的脑袋被狠狠砸进地里,整个头颅当场爆碎!
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那画面,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林羽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污血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第二次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你这分身,有点脆啊。”
不远处,刚刚恢复喉结的哀绝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——不对,整只鬼——都傻了。
它的嘴唇颤抖着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近战……远程……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弱点?!”
没有人能回答它。
因为答案很明显——没有。
林羽站在月光下,衣衫整洁,气息平稳,完全没有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的样子。他甚至有空抬头看了看月亮,然后低头看向哀绝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哀绝吓得倒退三步,差点被自己的十字枪绊倒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
林羽笑了笑,没有理它,而是转头看向另一边。
猗窝座,站起来了。
这位上弦之二被林羽那一脚踹飞了二十多米,撞断了十几棵树,但此刻,他又站起来了。
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脚的痕迹——胸口凹陷下去一块,肋骨断了几根,内脏受损严重。
但这些伤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猗窝座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,然后看向林羽。
他的眼中,燃烧着更加炽热的战意。
“好强的力量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!”
林羽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还打?”
“当然!”
猗窝座半蹲身体,摆出战斗姿态。
下一刻,他的脚下突然展开一道诡异的阵势——十二个方位,雪花状的图案,将他和林羽笼罩其中。
血鬼术·破坏杀·罗针!
这是猗窝座所有招式的核心。在这道罗针的指引下,他的所有攻击都能精准锁定对手的要害,就像磁铁一样,不死不休!
“来了!”
猗窝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!
破坏杀·脚式·冠先割!
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,直奔林羽的头部!
这一脚,足以踢碎巨石!
林羽抬起手臂,轻轻一挡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开。
猗窝座那一脚,被林羽轻松格挡。
而且,林羽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。
猗窝座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知道林羽强,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!
那一脚,他用了全力!
但林羽的手臂,稳如磐石!
“就这?”林羽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。
猗窝座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他猛地收回腿,再次发动攻击!
破坏杀·脚式·流闪群光!
他的双腿化作残影,如同暴风雨般猛攻林羽的胸口!每一脚都势大力沉,每一脚都直奔要害!
林羽依然站在原地,双手轻描淡写地格挡着。
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
撞击声密集如雨。
但林羽的脚步,始终没有移动。
猗窝座越打越心惊。
他的攻击,全部被挡住了!
不,不是挡住——是被化解了!
每一次他的脚即将踢中林羽的时候,林羽的手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个位置,轻轻一拨,或者随手一拍,就把他那足以踢碎巨石的攻击化为无形。
那种感觉,就像他是一头疯狂冲击的猛兽,而林羽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。无论他怎么冲,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“不可能!”
猗窝座怒吼着,再次变换招式!
破坏杀·鬼芯八重芯!
他的身形如同游龙一般,绕着林羽疯狂游走,从各个角度发动攻击!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,每一次攻击都又快又狠!
但林羽——
依然站在原地。
依然轻描淡写。
依然——
连脚步都没动一下。
猗窝座的心,开始慌了。
不是恐惧的慌,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