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硫酸?就是上次泡童磨的那种东西?”
林羽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蝴蝶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小声嘀咕:“原来还能这么用……学到了学到了……”
香奈惠看着妹妹那副认真记笔记的样子,突然有点担心。
这孩子,以后不会变成什么奇怪的人吧?
“好了。”林羽拍了拍手,打断众人的思绪,“先收拾战场,把伤员安置好,然后回总部。”
他看向蝴蝶忍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新的柱合会议要开了。咱们的小蝴蝶,也该正式晋升柱了。”
蝴蝶忍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真的吗?!”
“我骗过你?”
蝴蝶忍兴奋地跳起来,再次扑向姐姐。
“姐姐!你听到了吗!我要当柱了!”
香奈惠被妹妹撞了个满怀,笑着拍着她的背。
“听到了听到了,我们忍最厉害了。”
炼狱槙寿郎看着这一幕,哈哈大笑。
“好!今晚回去,我请喝酒!庆功宴!”
——
而此时,无限城中。
鬼舞辻无惨站在黑暗的大殿中央,面前悬浮着一道光幕,上面正显示着战场上的画面。
他的脸色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半天狗,死了。
猗窝座,只剩一个头。
黑死牟,虽然逃了回来,但第一战就落了下风,刀都被砍断了。
六个下弦,几乎全灭。
而那个异乡人,毫发无伤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无惨喃喃道,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执念。
“太有意思了……”
他盯着光幕中那个穿西装的背影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我一定要得到你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方法。”
“一定要把你——变成我的东西。”
夕阳西斜,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森林,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。
灶门炭治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直起腰来,看着面前捆扎得整整齐齐的木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的收获不错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那捆木柴,感受着结实的手感,心里盘算着:这一捆应该能换几个铜板,再加上昨天卖的木炭,这个月的口粮应该够了。
想到这里,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。
但很快,那笑容又淡了下去。
因为他又想起了父亲。
灶门炭十郎,他的父亲,曾经那么强壮的男人,如今却躺在床上,连起身都困难。那该死的病,像一只无形的鬼,一点一点地吞噬着父亲的生命。
“我是长男,我必须撑起这个家。”
炭治郎握紧拳头,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父亲倒下了,母亲一个人照顾八个孩子,根本忙不过来。三个弟弟,两个妹妹,都还那么小,需要人照顾。
他必须努力,必须扛起这份责任。
炭治郎深吸一口气,重新露出笑容,弯腰把那捆木柴扛上肩。
天色不早了,该回家了。
他可不想在森林里待到晚上。没有照明的情况下,山路太危险,谁知道会碰上什么野兽——或者更可怕的东西。
他听村里老人说过,夜晚的森林里,有吃人的鬼。
炭治郎打了个寒颤,加快脚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嚓。”
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!
炭治郎的身体瞬间绷紧!
他猛地转过身,握紧手里的斧头,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野兽?
还是——
“有人吗?”
一道人声从密林中传出。
炭治郎瞬间松了口气。
是人,不是野兽。
他握紧斧头的手稍微松了松,但依然保持着警惕。
毕竟,这年头,人有时候比野兽还可怕。
密林的枝叶被拨开,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炭治郎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年轻人,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——黑色的,笔挺的,一看就很贵的那种。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,手里拄着一根棍子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不,比画里还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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