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
“跑什么？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他弯腰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。
屈指一弹。
“嗖——！”
碎石如同子弹般射出，精准地击中一只喰种的后脑。
“砰！”
那只喰种应声倒地，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。
林羽又捡起一块碎石。
又是一弹。
又一只喰种倒下。
第三块碎石。
第三只喰种倒下。
只剩下最后一只甲赫喰种，已经跑出了小巷，消失在大街上。
林羽看着那个方向，没有追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灵力。
然后——
轻轻一推。
一道无形的气劲激射而出，穿过小巷，穿过街道，精准地命中了那只喰种的后心。
“噗——！”
那只喰种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向前扑倒，再也没能爬起来。
林羽收回手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“搞定。”
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血迹，摇了摇头。
“喰种的实力，也就这样了。”
他在心里总结了一下：
喰种的身体素质，比普通人强一些，但强得有限。
如果没有赫子，他们甚至打不过全副武装的普通人类。
赫子确实是好东西，攻防一体，还能再生。
但赫子的强度，取决于喰种本身的实力。
刚才那只鳞赫喰种，在喰种里应该算中上水平了。但他的赫子，在他面前，跟纸糊的一样。
“怪不得这个世界的人类能压着喰种打。”
林羽若有所思。
鬼灭世界里，恶鬼靠着超强的再生能力和血鬼术，把人类压着打了几百年。
而这个世界，CCG能把喰种逼到躲在下水道里过日子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
喰种，不够强。
“当然，也可能是我还没遇到强的。”
他想起芳村功善。
SSS级喰种，“不杀的枭”。
那个老头的实力，应该比这些杂鱼强不少。
“有机会试试。”
林羽抬起头，看向小巷上方。
那里，一道身影正蹲在屋檐上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芳村功善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，白发苍苍，面容平静。但那双眼眸深处，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。
他来了有一会儿了。
从林羽一拳打爆鳞赫喰种的脑袋开始，他就在看了。
他看到林羽用碎石当子弹，一弹杀一个。
看到林羽用灵力凝聚气劲，隔空击杀百米外的喰种。
看到林羽从头到尾，连汗都没出一滴。
芳村功善活了很久。
他见过很多强者。
CCG的特等搜查官，青铜树的干部，V组织的杀手——
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类。
不需要库因克。
不需要赫子。
仅凭肉身的力量，就能轻松碾压S级喰种。
这种实力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林羽抬起头，看着屋檐上的芳村功善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。
然后，林羽笑了。
他脚尖轻轻一震，地面裂开一道缝，一块小石子弹了起来。
他伸手接住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——
屈指一弹。
“嗖——！”
石子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射芳村功善的面门！
速度快到极致！
力量大到惊人！
芳村功善瞳孔猛缩，本能地侧头闪避！
石子擦着他的耳边飞过，带起的劲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，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！
“噗——”
鲜血飞溅。
芳村功善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，指尖沾上了温热的血液。
他盯着那些血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重新看向林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