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不明所以的邻居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目光在贾张氏和何雨柱家之间来回转悠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跟傻柱有啥关系啊?”
也有人摇头叹气,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。
何雨水正低着头,耳朵根子泛红,手指头绞着衣角。
看来她也看明白了——自己还是对秦淮茹家里的人了解得不够深。
幸亏刚才没出去,要不然这会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你继续骂。”何雨柱拿着勺子靠在门框上,笑呵呵地开了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整个院子都能听见,“反正我也不少块肉。
就看你的宝贝孙子还能不能挺得住。
你要是在这儿骂我个半小时,我要是还一句嘴,我就跟你姓贾。”
他顿了顿,舀了一勺红烧肉看了看成色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那孙子,估计全身都得是疤了。”
这就是大将风范。
于海棠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的样子,心里头真是佩服得不行。
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当然,拿贾张氏比泰山,那是抬举她了。
“赶紧把孩子送医院!别扯那么多没用的!”
壹大爷一跺脚,招呼着几个邻居,手忙脚乱地把棒梗抬上了一块床板。
棒梗趴在板子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和皮肉粘在一起了,稍微一动就疼得直抽抽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“妈”“疼”。
可床板刚抬起来,壹大爷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本来搭着手的几个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了出去。
何雨柱连过来都没过来就被贾张氏给骂上了,这要是咱们抬到半路上出了什么事,这家子人还不得全家赖到家里去?
谁受得了这个?
“解成,解放!”壹大爷一个人撑不住床板,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,“你们俩愣着干嘛?
还有你们几个,赶紧搭把手呀!”
阎解成和阎解放站在人群边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脚底下像是生了根。
“我们……”
阎解成刚开了个口,就看见院子里贾张氏还在那儿叉着腰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。
其他几个本来想帮忙的邻居,也都往后退了几步,谁也不愿意往前凑。
“求求大家了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,“大家就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吧……”
她看着儿子趴在床板上不停抽搐的样子,心里头跟刀绞一样。
她也恨何雨柱,恨得牙根痒痒——
要不是他不把饭盒送回来,棒梗怎么会去翻那个柜子?
怎么会把桌子蹬翻?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孩子送到医院去。
这大夏天的,一身的烫泡要是感染了,那可是要命的事。
“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!”叁大妈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,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嗡嗡响,“不是说还有事儿吗?
院子里那么多人呢,就显着你们俩了?”
叁大爷毕竟是院子里管事的,这种话不好明说,但叁大妈就不管那些了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听见亲娘发话,互相使了个眼色,脚底抹油——
一溜烟就从院子里蹿出去了,连头都没回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