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，你满嘴喷什么粪？！”
壹大妈从屋里“噌”地蹿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扫帚，脸都气白了。
大早上被人堵在家门口骂，换成谁心里能好受？
她站在台阶上，居高临下地瞪着贾张氏，那架势活像一只护窝的老母鸡。
“你要是愿意乱说，回你家里说去！
敢在我家门口多嘴多舌的，我把你的牙给拔下来！”
壹大妈可不是好惹的，平时不吭声是懒得计较，真把她惹急了，十个贾张氏也不是对手。
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吼得缩了缩脖子，嘴上却还不肯消停，嘟囔着：“我说什么了？我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“你还站着干什么？该上你的班就上你的班去！”
壹大妈转头冲壹大爷使了个眼色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她不愿意让壹大爷管这档子事了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，天天这么流言蜚语的，谁还能安安生生过日子？
更何况——秦淮茹那点心思，当女人的还能看不出来？
壹大爷赶紧套上外套，低着头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步子迈得又急又快，活像身后有条狗撵着。
“您这是干什么呀——”秦淮茹气得一跺脚，腰身扭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壹大爷要张罗着全院给咱们家捐款呢！”
啥？
不是搞破鞋？
是捐款？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随即“啪”地一拍大腿——
“他壹大爷——你等等——”
刚才还喊腰疼腿疼走不动道的老太太，这会儿跟装了弹簧似的，“噌”一下就蹿了出去，三步并作两步往院门口追。
那腿脚利索得，年轻人都未必撵得上。
院里那么多人呢！就算一个人只捐一块钱，那也是两百多块啊！
两百多块能买多少棒子面？
能买多少咸菜疙瘩？
够她们家嚼咕好几个月的了！
一块钱也不算多，家家户户都拿得出来。
谁要是不捐——哼，看我不骂死他！
壹大爷已经到了院门口了，一只脚都迈出去了。
可贾张氏一把攥住他的胳膊，死死地不撒手。
那手跟铁钳子似的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壹大爷挣了两下没挣开，又不能真在门口跟一个寡妇拉拉扯扯——这要是让人看见了，跳到黄河都洗不清。
无奈之下，他只能被贾张氏拽回了院里。
……
壹大早的，院子里就支起了桌子，摆开了架势开大会。
这在四合院里可是稀罕事儿。
以前哪有大清早开会的？
街坊邻居们一个个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，有的还端着饭碗，有的披着衣裳，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情愿。
等听说是给秦淮茹家捐款——
好家伙，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“又捐款？”
“何雨柱这些年帮了他们家多少？最后落着什么好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棒梗在人家家里被烫着了，那也是何雨柱的错？这什么道理？”
“这一家子……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