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！不就砸了你们家几块玻璃吗？”贾张氏从门槛后面探出头来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谁看见我砸了？谁敢站出来！”
她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，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了。
脸上被包得就剩下眼睛和嘴鼻子，白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，像个大粽子。
两只手也是白白的纱布，肿得跟馒头似的。
就这副尊容，还在这儿横呢？
这老妖婆一出来，壹大爷就知道——得坏事儿。
贾张氏用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人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一个一个地剜过去。
还真别说，这老妖婆的战斗力很强悍，平时谁也不愿意和她对着干——谁要是得罪了她，她能坐在你家门口骂三天三夜，不带重样的。
现在真要是找个证人的话，没准儿还真不敢站出来。
琴姐刚才还说得起劲，这会儿被贾张氏一瞪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低下了头。
何雨水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避开她的目光，心里又急又气，嘴唇抿得发白。
就在何雨水无助的时候，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何雨柱和小张，还有其他的几个警察同志都来了。
一共四个人，穿着制服，帽子端端正正地戴着，表情严肃。
“小张，这事儿你看？”
何雨柱之前和小张见过一面，但并不是很熟。
这会儿他站在院子里，目光扫过自家破碎的窗户、满地的玻璃碴子、秦淮茹手里的扫帚，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他转头看向小张，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白——这事儿你得给咱家摆平呀，这也算是考考你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请你放心，我们肯定会公事公办。”旁边的办案民警老周上前一步，声音沉稳有力，“但是小张在这件事情里要避嫌，不能插手。”
老周是小张的上级，四十来岁，脸上带着办案人员特有的严肃。他看了一眼现场，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小张给自己的大舅哥点了点头，目光坚定——这事绝对没问题，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，门儿都没有。
何雨柱也就乐呵呵地在旁边看戏了。
他往廊下一站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。
你个老妖婆以为你在院子里彪悍，别人就治不了你吗？
和政府比起来，就凭你那个能耐——差的远了。
何雨柱冷笑着看了看贾张氏。
那目光不重不轻，不冷不热，却让贾张氏浑身打了个寒战，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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