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有准备,便将玄冥魔音和惊弦破空诀中一些不涉及系统核心、可以理解为自身领悟的运功原理和技巧,结合自己圆满的琴艺知识,娓娓道来。
他刻意将功法描述成是自己基于桃花岛武学基础和对音律的理解,误打误撞摸索出来的雏形。
黄药师听得极为专注,时而皱眉思索,时而颔首称是,听到精妙处,甚至忍不住出声赞叹或提出疑问。师徒二人就在这试剑亭外,一个虚心求教,一个倾囊相授,就音律武学之道展开了深入的探讨。
夕阳西下,将竹林染上一层金辉。宁宸从试剑亭告辞出来,心中充满了收获的喜悦。
黄药师不仅没有深究他实力暴涨的“真相”,反而对他的“悟性”大加赞赏,并针对玄冥魔音和惊弦破空诀提出了许多一针见血的改进意见,让他对这两门功法的理解更深了一层。
更重要的是,有了黄药师这位大宗师的认可和“背书”,他实力提升的事情就算传开,也有了合理的解释——天才的顿悟。
“接下来,就是继续夯实基础,熟练功法,并想办法获取更多资源,提升修为。九州世界,强者为尊,先天初期,不过是刚刚有了立足的资本而已。”
宁宸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,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,也充满了警惕。乔峰、张三丰、叶孤城、东方不败……这些名字,如同一座座大山,提醒着他前方的路还很长。
而此刻,在桃花岛的另一端,赵昆正跪在一间布置雅致的精舍内,向着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哭诉。
“……师父,那宁宸不知使了什么邪术,弟子一时不察,着了他的道儿!
他定然是修炼了岛外邪功,功力暴涨,此事非同小可,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!”
那中年人,正是黄药师的二弟子,脾性乖戾、心胸狭窄的陈玄风!
他眯着眼睛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,寒声道。
“一夜之间,从后天初期跃至先天?还能发出无形音刃?有意思……看来我这小师弟,身上藏着不小的秘密啊……”
范健踏入一石居时,屋内气氛已然剑拔弩张。郭宝坤满脸怒容,手指颤抖地指着范闲,唾沫横飞地控诉对方在学堂上的种种不是。
“范闲!你不过是个乡野来的粗鄙之人,竟敢在学堂上公然羞辱于我!”
他声音尖利,引得邻桌食客纷纷侧目。范闲却一脸从容,指尖轻轻转动着青瓷茶杯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眼前的纷争不过是场无聊的游戏。
“郭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范闲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。
“分明是你先嘲笑我来自澹州,说边陲之地出不了读书人。我不过是以理相辩,何来羞辱之说?”
他说话时眼波流转,竟带着几分戏谑之意。郭宝坤见范闲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。寒光一闪,那锋利的刀刃直逼范闲咽喉。众人惊呼声响起,几个胆小的已经缩到了墙角。
然而范闲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一晃。
只见他微微侧身,那匕首便擦着衣角掠过,带起一阵凉风。
他顺势欺身而上,右手如灵蛇出洞,闪电般扣住郭宝坤持刀的手腕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郭宝坤痛呼着松开五指,匕首应声而落。范闲左手一抄,稳稳接住下坠的利刃,反手就将冰冷的刀锋抵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不过眨眼工夫。
“你...你敢!”
郭宝坤吓得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瘫倒在紫檀木椅上。
他身后的郭保坤猛地起身,指着范闲厉声喝道。
“范家小子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!”
这位礼部尚书面色铁青,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动。店内气氛瞬间凝固,小二端着茶盘僵在原地,连二楼雅间垂落的珠帘都停止了晃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。
“今日一石居好生热闹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缓步走下楼梯。
他腰间缀着和田玉珏,行走间环佩轻响,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此人正是靖王世子李弘成,京都赫赫有名的风流人物。
李弘成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范闲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。
“郭世伯何必动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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