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明天一早我们就走。”
他指了指那包衣服。
“你们这身打扮太扎眼了，走出去怕是寸步难行。
这是我刚找楼下老板买的旧衣服，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，但换上它，好歹能遮掩一下。”
小蛮好奇地凑过来，解开报纸，拿起那套小一号的衣服翻看。
那是一套印着细碎梅花图案的的确良衬衫，配着一条深蓝色的粗布裤子，还有一块用来包头的方巾。
“这衣服……样式好生古怪。”
她嘟囔着，摸了摸粗糙的布料。
云萝公主也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，展开看了看。款式大同小异，只是颜色更素净些，裤子是藏青色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做工精致的绣花布鞋，轻声道。
“鞋子倒不用换，我这布鞋穿着合脚，行走也方便，与这身衣物也算搭配。”
张墨见她们接过衣服，便主动退到门外，顺手带上门，说道。
“你们先换衣服，换好了叫我。”
说完，他便靠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，听着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。
门内，小蛮一边笨手笨脚地系着那种她从没见过的纽扣，一边小声对云萝公主说。
“公主，这位张公子真是个正人君子呢。
他刚才都没敢多看我们一眼。”
云萝公主闻言，手上动作微微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回想起从墓穴脱困至今，张墨看她的眼神始终清澈坦荡，虽有欣赏，却无半分寻常男子那种令人不悦的淫邪之色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和感慨。
“是啊，这位恩公确与寻常男子不同。小蛮，日后你对恩公须得恭敬有加，言听计从，不可怠慢。”
“知道啦，公主。”
小蛮乖巧地应道。
约莫半小时后，房间里传来云萝公主的声音。
“张公子，请进。”
张墨推门而入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。
云萝公主已然换上了那身普通的的确良衬衫和粗布裤子，头上包着那块方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