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他再次集中精神，小心翼翼地调动能量，这一次，他刻意压制了内力的输出，将力量控制在一个极其细微的程度上，全力专注于“抓取”这个动作本身。
起初依然不太顺利，要么是力量太小，面包纹丝不动。
要么是角度偏差，面包在桌板上打滑。
但他没有气馁，每一次失败都仔细体会着能量流动的细微差别，调整着意念的聚焦点。
渐渐地，他找到了感觉。
第四次尝试，面包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第五次，面包离桌而起一寸，又掉了下去。
第六次……第七次……
当第十多次尝试时，只见那躺在桌板上的面包轻轻一颤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，稳稳当当地凌空飞起，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，精准地落入了张墨早已等待的掌心之中！
成功了！
张墨心中一阵喜悦，但他没有停下，而是继续练习。
他将面包放回原处，再次隔空抓取，然后是更远处的饼干盒，甚至是龚山放在桌角的那份报纸的一角。
他不断地增加距离，变换目标，反复锤炼着对这股力量的精细操控。
约莫练习了二三十次之后，他已经能够做到在短短两三米范围内，对桌面上这些不大的物体进行十拿九稳的隔空取物，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百！
虽然还远达不到云萝公主那种可能更精妙的程度，但至少不会再出现那种令人尴尬的“误操作”了。
就在张墨结束练习，将最后一块饼干隔空取过来握在手里时，云萝公主低着头，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，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座位坐下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动作略显不自然，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温婉端庄，仿佛刚才那羞窘万分的一幕从未发生过。
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张墨手中的饼干，声线平稳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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