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蛮眨了眨眼，心里嘀咕道。
“完了完了，公主殿下看来是真要沦陷了……这才几天功夫，就这般亲近了。不过……这张墨人倒是不坏，本事也大……”
她偷偷笑了笑，没敢出声打扰，又把脑袋埋了回去，假装继续熟睡。
接下来的两天两夜，火车依旧在崇山峻岭和平原丘陵间穿行。
云萝公主除了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，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张墨为她购买的那些书籍报纸之中，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这个陌生时代的一切知识。
同时，她也将辅导张墨修炼当成了首要任务。
每当车厢里相对安静，或者周围鼾声大作时，她便开始充当张墨的“私人武学教授”。
张墨也投入了极大的热情，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和偶尔与左颂星、严真等人简单交谈外，几乎将所有精力都用在琢磨这两门绝世武功上。
如此废寝忘食地钻研了一天一夜之后，张墨的进展快得连云萝公主都感到震惊。
除了《梵天圣手》中传说至高无上、需要极特殊机缘或顿悟才能施展的最后一式“万佛朝宗”尚不得其门外，前面八式掌法的内力运转和招式变化，他已然纯熟于心，理论上已能施展。《风雷七绝》的七式凌厉招式，更是完全掌握，不在话下。
不过，在云萝公主的评价体系中，尽管《风雷七绝》已是武林一绝，但相较于蕴含佛门至理、刚猛无俦的《梵天圣手》以及诡异莫测、迅如鬼魅的《幽冥幻腿》，在精妙与威力上，还是稍逊一筹。
在此期间，张墨也没有忘记运用自己的“洞悉灵眸”。
他寻了个合适的时机，分别凝视云萝公主和小蛮超过一分钟，成功解析并学会了她们的能力。
从云萝公主那里，他获得了大约十年的精纯内力以及一套姿态优美、擅长小范围腾挪闪转的轻功“流云步”。
从小蛮那里，则得到了五年左右的内力和一门专注于增强抗击打能力的硬功“磐石劲”天赋。
这使得他体内的内力总量，一举突破了二百年的惊人关口，气血之旺盛，堪称当世罕有。
他暗自尝试运转了一下“流云步”的心法，只觉得身法轻盈灵动，施展起来颇具美感，但若论绝对速度，似乎还是不如专精于速度与诡异的“幽冥幻腿”，以及《梵天圣手》中附带的那种蕴含佛家缩地成寸奥义的身法。
这一日晚间，看着张墨仅仅用了两天多时间，就将两门绝世武功掌握到如此程度，云萝公主忍不住轻声赞叹。
“张墨，你的天赋，当真惊世骇俗。
想当年，龙剑飞龙大侠已是天纵奇才，练成《梵天圣手》也耗费了数年苦功。
而你……若非亲眼所见，我绝不敢相信世间有此等悟性。”
张墨笑了笑，没有过分自得，他知道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“洞悉灵眸”的逆天效果。
云萝公主欣慰地说道。
“以你如今的身手，再加上这身深厚内力，天下虽大，也尽可去得，总算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。”
但她随即神色又凝重起来，叮嘱道。
“不过，切不可对天残掉以轻心。
他毕竟比我们多活了数百年，战斗经验丰富无比，邪功诡异歹毒，防不胜防。你内力虽强，但临阵对敌的经验尚浅，还需万分小心。”
张墨认真地点了点头，将这番话记在心里。
他深知云萝公主的担忧并非多余，自己这一身武功来得太快，就像突然暴富的人，需要时间学会如何驾驭财富一样，他也需要实战来磨砺这些绝学，才能真正发挥其威力。此刻绝非骄傲自满的时候。
云萝公主说完，轻轻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有些发麻的胳膊和脖颈。
她像是自然而然地，又如前两天夜里那般，将头轻轻靠在了张墨比较宽厚的肩膀上，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，口中低语。
“借我靠一下，有些乏了。”
小蛮在一旁假装睡觉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听到这细微的动静和低语，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激灵，小声嘟囔道。
“哎呀呀，太肉麻了，简直没眼看……”
她把脸往墙壁方向又缩了缩。
张墨身体先是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，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闭上眼睛，表面上是在养神，心里却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想，天残就算再厉害，终究是七百年前的老古董，在这信息尚不发达的九十年代初，想要准确找到他们的行踪，绝非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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