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不少记者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又带着审视的表情。港岛这个地方,魔术、赌术盛行,人们对各种“手上功夫”早已见怪不怪。
张墨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拿起那副扑克,动作熟练地洗了几次牌,然后将牌背面朝上摊开在桌面上,示意牌没有问题。
随后,他从中随意抽出了一张,亮向观众——是一张方块五。
“各位可以看清楚,这是一张普通的方块五。”
张墨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。
他将这张牌放在桌子正中央,牌面朝上。
“现在,我需要一位现场的朋友,随便说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。”
张墨的目光扫向台下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记者立刻举手喊道。
“梅花九!能变成梅花九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张墨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伸出右手,掌心向下,悬在那张方块五上方约十公分的地方。
他微微闭上眼睛,似乎在集中精神。全场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手上和桌面那张孤零零的扑克牌上。
大约过了十几秒,张墨的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气息流动,他猛然睁开眼,低喝一声。
“转!”
只见他手掌迅速拂过牌面,当手掌移开时,桌面上那张牌的花色和数字,赫然已经从方块五变成了梅花九!
“哗——”
台下响起一阵不小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“看到了吗?真的变了!”
“手法好快!几乎没看清!”
“不过这……跟赌场里那些老千的手法有点像啊?”
“是啊,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道具牌或者手法?”
掌声有些稀稀拉拉,更多的是质疑的交头接耳。
显然,这种程度的“意念改牌”,对于看惯了各种视觉奇迹的港岛观众来说,冲击力远远不够,甚至被不少人归入了“魔术”或者“戏法”的范畴,认为这与他们期待的、超自然的“特异功能”相去甚远。
黄局长站在台边,脸上依旧挂着笑,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。
他趁着短暂的间隙,快步走到严真身边,压低声音说。
“严师傅,这……搓牌固然精巧,但恐怕难以服众啊。港岛这边的朋友见识广,能不能……让张墨同志展示点更……更实在的?隔空取物什么的,有没有可能?”
严真微微蹙眉,他何尝不知道现场的反应。
他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张墨,沉吟片刻,对黄局长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
张墨,黄局长的建议有道理,你看……”
张墨其实也听到了台下的议论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
他原本就觉得这种小把戏有些小儿科,只是按照安排表演而已。
他看向严真和黄局长,爽快地说。
“没问题,那我就表演隔空取物吧。”
听到张墨同意更换节目,黄局长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笑容也真切了几分。
他赶紧拿起话筒,面向台下。
“各位请安静!看来张墨同志刚才只是小试牛刀,接下来,他将为大家展示一项更为高深的特异功能——隔空取物!”
台下再次安静下来,人们的兴趣被重新勾起。隔空取物,这听起来可比变牌要神奇多了。
张墨接着说道。
“为了证明这不是魔术,也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戏法,我需要一位现场的朋友自愿上台,或者由大家来指定一位台上或台下的朋友配合我。我会在不接触对方的情况下,从他或她身上取一件随身携带的物品。”
这话一出,台下顿时活跃起来。指定人选,这无疑大大增加了可信度。
这时,之前那个提议变梅花九的鸭舌帽记者又站了起来,他显然是个喜欢挑刺的角色,大声说道。
“指定人选好!
这样才能证明不是托儿!我提议,就请台上那位龙督察配合一下如何?龙督察是我们港岛警界的精英,众所周知她行事严谨,由她来配合,最能证明真实性!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主席台一侧的龙九。
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制服,短发利落,面容冷艳,自招待会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。
此刻成为焦点,她微微蹙了下眉,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个记者,又看向台上的张墨和黄局长。
黄局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但更多的是觉得这个提议确实不错。
他走到龙九身边,低声商量。
“龙督察,你看这……为了证明真实性,恐怕真的要麻烦你一下了。毕竟你的公信力,大家是公认的。”
龙九看了看台下众多期待的目光,又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等待的张墨,少年眼神清澈,并无任何促狭之意。
她略一沉吟,虽然觉得这种展示有些无聊,但出于工作和大局考虑,还是点了点头,站起身,清冷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可以。”
她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到张墨身边,站定,一股淡淡的、冷冽的气息随之而来。台下响起一阵掌声,既有对龙九敢于配合的赞赏,也有对接下来表演的期待。
“多谢龙督察。”
张墨礼貌地点点头,然后问道。
“请龙督察提供一件您随身携带的、比较小巧的私人物品,我将尝试隔空将它取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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