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下有烧烤摊？”
“没听说过啊。”
周雨欣又趴窗台闻了闻，实在忍不住了，抓起羽绒服就往外跑。
两个室友也跟着跑下来。
三个人穿着睡衣，踩着拖鞋，从宿舍楼一路跑到南门，顺着香味找到了这条巷子。
现在她站在摊前，看着那个正在翻鸭腿的男人，愣了一下。
这老板……
有点帅啊。
不是那种小鲜肉的帅，是那种懒洋洋的、什么都不在乎的帅。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整个人看着像是在拍画报。
周雨欣看了两眼，目光又落回鸭腿上。
算了，帅又不能当饭吃。
鸭腿能吃。
最后三只鸭腿出炉了。江辰撒上孜然和辣椒面，装袋，递出去。
“慢用。”
周雨欣接过袋子，低头咬了一口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鸭皮是脆的。
鸭肉是嫩的。
汁水是烫的。
香味是从舌尖一路冲到天灵盖的。
她嚼着嚼着，突然明白刚才那个男生为什么眼眶红了。
不是矫情。
是真的太好吃了。
好吃到让人想起一些事，一些人，一些已经过去很多年、以为早就忘了的瞬间。
她想起小时候，爷爷带她去赶集，集上有个卖烤鸭的摊子，爷爷每次都给她买一只鸭腿。她坐在爷爷自行车后座上，一边吃一边看路边的树往后退。
后来爷爷走了。
她也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鸭腿。
直到今天。
周雨欣咬下第二口，抬头看那个正在收拾烤架的老板。
“老板，你明天还来吗？”
江辰把烤架收进餐车，头也没回：“不一定。”
“什么叫不一定？”周雨欣急了，“那你后天呢？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一般什么时候来？”
江辰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：“看缘分。”
周雨欣愣在那，眼睁睁看着他把餐车收拾好，骑上车，往巷子深处走。
“喂！”她追了两步，“你叫什么啊？”
三轮车拐进巷子口，那个男人的声音飘回来：“江辰。”
然后人就不见了。
周雨欣站在那，手里捧着空袋子，半天没动。
两个室友凑过来：“雨欣，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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