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校门口卖鸭腿的江辰，正在鼎盛大厦楼下卖牛排的江辰，正在西山公园卖胡辣汤的江辰。
中年男人看着这些照片，眉头紧锁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西装男人走进来，恭敬地低下头：“江总，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少爷现在住在景江花园，用的是他个人的资金买的房。资金来源查不到，但应该不是从咱们这边出去的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：“他那些摆摊的东西呢？”
“也查不到来源。但据现场的人说，味道确实很好。”西装男人顿了顿，“江总，要不要派人去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中年男人打断他，“让他玩。我倒要看看，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西装男人应了一声，退了出去。
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桌上的照片，眼神复杂。
江辰，他的儿子。
他以为把这个儿子扫地出门，他撑不过三天就会低头认错。
结果呢？
这个儿子不但没低头，反而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。
他想起那天董事会上的场景。
江辰站在会议桌中间，摘下表往桌上一扔，说了句“滚就滚”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个眼神，他到现在都记得。
不是愤怒，不是委屈，是那种……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好像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。
中年男人闭上眼睛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小子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走多远。”
而此时，江辰已经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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