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两点，东山脚下。
太阳挂在半空，晒得人后背发烫。进山的水泥路弯弯绕绕地往上延伸，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松树，风吹过的时候哗啦啦响。
苏小雨站在山脚下，仰头看着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路，咽了口口水。
“这山……多高？”
旁边有人看了眼手机：“海拔三百米，爬上去大概四十分钟。”
“四十分钟？”苏小雨看了看时间，“现在两点，爬上去正好三点。”
林琳在旁边喘气：“问题是你爬过山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爬得动吗？”
苏小雨咬了咬牙：“爬不动也得爬！为了葱油饼！”
她身后，还站着三十多号人。
有的是群里的老面孔——Linda、秦诗语、鸭腿真香、不是吃货、今天也想吃鸭腿。有的是新面孔——工地那几个大哥，还有几个生脸，估计是群里新来的。
再往后，还有十几个人正在往这边赶。
“姐妹们。”苏小雨深吸一口气，“冲！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开始爬山。
东山不高，但路陡。刚开始还能说笑，爬了十分钟就开始喘，二十分钟后已经没人说话了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。
苏小雨扶着膝盖往上爬，腿像灌了铅。
“小雨。”林琳在后面喊，“你……你慢点……”
“不行……”苏小雨咬着牙，“万一……万一老板……三点准时开卖……爬不到就……就没了……”
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。
群里正热闹：
【Linda不吃宵夜】：我爬到一半了！你们呢？
【鸭腿真香】：三分之一！
【不是吃货】：同三分之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