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瞬间炸开。
葱香、油香、面香混在一起，还有那股秘制酱料的复合香味，直往鼻子里钻。面饼在油里煎得滋滋响，表面逐渐变成金黄色，鼓起一个个小泡。
江辰翻面，另一面也煎到金黄。然后出锅，切成四块，装进纸袋。
“秘制葱油饼，八块一份。”
他把纸袋递给苏小雨：“慢用，有点烫。”
苏小雨接过纸袋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葱油饼金黄金黄的，表面酥脆，能看见一层一层的纹理。葱花嵌在面里，翠绿翠绿的，被油煎过之后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
她咬了一口。
酥。
咔嚓一声，饼皮在嘴里碎开，满口都是油香。然后是面的软韧，一层一层地在舌尖展开。葱花的香、酱料的鲜、油煎的焦香，混在一起，在口腔里炸开。
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小时候，学校门口有个卖葱油饼的老爷爷。每天放学，她都会花五毛钱买一个，一边吃一边往家走。老爷爷的葱油饼是最好吃的，又酥又香，咬一口掉渣。
后来老爷爷不卖了。
她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葱油饼。
直到今天。
苏小雨睁开眼，看着江辰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老板。”她说，“你上辈子是不是开小吃摊的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：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“不然怎么每样都这么好吃？”苏小雨咬了一口，“烤鸭腿也好吃，牛排也好吃，胡辣汤也好吃，馄饨也好吃，红烧肉也好吃，现在葱油饼也好吃。”
江辰笑了笑：“可能吧。”
后面的人急了：“前面的快点！别占着位置不走！”
苏小雨端着葱油饼让开，但没走远，就站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看。
第二个上来的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着像个知识分子。他接过葱油饼，闻了闻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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