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江建国说,“就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妻子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“江辰小时候。”江建国说,“我带他去吃早餐,他就爱吃豆浆油条。每次都要吃两根,吃完还要舔手指。”
妻子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现在……怎么样了?”
江建国没说话。
妻子叹了口气:“你还是放不下他?”
江建国看了她一眼,没回答。
但他心里知道,妻子说得对。
他放不下。
那个在董事会上摔门而去的儿子,那个宁愿摆摊也不肯低头的儿子,那个把全城人都吃哭的儿子,他怎么可能放得下?
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让他回来?他怎么开口?
继续冷着?他心里又难受。
江建国拿起筷子,又放下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站起来。
“去哪?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
他出了门,上了车,漫无目的地开着。
开着开着,他发现自己在往江南大学的方向走。
那个地方,他儿子今天早上刚摆过摊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,远远地看着体育馆门口。
那里已经空了。
但他仿佛还能看见,那个穿着黑色卫衣、叼着烟、慢悠悠骑三轮车的身影。
那是他儿子。
那个他亲手赶出家门的儿子。
江建国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江辰正在景江花园的家里,跟王大富通电话。
“查到了?”江辰问。
“查到了。”王大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收江南春股份的人,是周家的。”
江辰挑眉:“周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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