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车停下，点了根烟。
手机响了。
是王大富打来的。
“喂。”
“你猜我今天查到什么了？”王大富的声音有点兴奋。
“说。”
“周家收的那些股份，不是他们自己收的。”王大富说，“是替别人收的。”
江辰眯起眼睛：“谁？”
“暂时还没查出来。”王大富说，“但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——那个中间人，跟你们江家有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他以前是你爷爷的助理。”王大富说，“你爷爷去世之后，他就离开了江家，自己开了家公司。这些年一直很低调，没想到现在冒出来了。”
江辰沉默了一下。
爷爷的助理？
他记得那个人。
姓陈，叫陈国富，跟了爷爷二十多年，是爷爷最信任的人。爷爷走的时候，他还来参加过葬礼，后来就再也没见过。
现在他帮周家收江家的股份？
不对。
如果是帮周家收，为什么要用代持账户？为什么要这么隐蔽？
除非……
江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王大富。”他开口，“你帮我查查，陈国富现在跟谁走得近。”
“行。”王大富应了一声，“对了，下周你还在江南市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那我下周去找你，当面说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江辰把烟掐了，扔进垃圾桶。
陈国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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