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当年的合伙人，姓钱，叫钱富贵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钱富贵？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小时候爷爷讲过，说当年跟他一起创业的伙伴，后来分了家，自己出去单干。再后来就没了消息。
“他跟我爷爷的死有关？”
“我怀疑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你爷爷发现的那个用劣质食材的人，就是他。而且，你爷爷出事那天，他正好在江南市。”
江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三年前，出车祸死的。”
江辰皱起眉头。
死了？
这么巧？
“那线索不就断了？”
陈国富摇摇头。
“没断。”他说，“钱富贵死之前，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陈国富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周永年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周永年？
那个告诉他真相的人？
“你是说，周永年跟这事有关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但我知道，钱富贵死之前，跟周永年见过三次面。每次见面之后，钱富贵的账户上就会多一笔钱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江辰。
“而且，钱富贵死后，那些钱就不翼而飞了。”
江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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