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两巴掌扇完，杂役院消停了。
第二天苏清霜再去，柳轻轻在院子里晾衣服，嘴角挂着笑。苏青挑着水，步子轻快。
“清霜姐！”柳轻轻跑过来，眼眶还红着，是高兴的，“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苏清霜看她一眼，没吭声。
苏青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堂姐，那个老张今早看见我，绕了半个院子走。”
苏清霜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柳轻轻叫住她：“清霜姐，你……小心点。我听说，那个管事跟外门一些人熟。”
苏清霜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，走了。
——
外门演武场。
早课自由对战。张讲师让新人两两对练，检验这几天的进境。
林小花分到个淬体四层的男弟子，打得有来有回。苏清霜站在边上，没人靠过来。
张讲师看她一眼：“苏清霜，你跟周远对。”
周远？淬体八层那个？
众人目光聚过来。
周远从人群里走出，脸上没表情：“请。”
苏清霜走到场中，拉开架势。
周远不废话，一拳直冲面门。
苏清霜侧身，让过拳头，反手一巴掌扇向他脸——
周远早有防备，手臂一挡，却挡了个空。那巴掌在半路变向，从下往上，抽在他下巴上。
啪。
脆响不大，周远脑袋一仰，退了一步。
【气运+1】
周围吸气声一片。
周远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变了。他不是没挨过打，但被淬体六层的用巴掌抽退，头一回。
他点点头：“再来。”
两人又交手几合。苏清霜始终不硬碰，只找机会扇脸。周远境界高，但被这种打法弄得别扭，最后喊停。
张讲师在旁边看着，眼里闪过一点光。
“行了，就到这儿。”
苏清霜收回手，退到场边。
林小花跑过来，眼睛发亮：“清霜，你太厉害了！周远都被你打退！”
苏清霜没理，低头看一眼面板：
【气运+1，当前淬体六层（5/10）】
还差五巴掌。
——
午时饭堂。
苏清霜打了饭，刚坐下，对面又坐下一个人。
苏云。
他脸上挂着笑，那笑意没到眼底。
“今天不错，连周远都拿你没办法。”
苏清霜继续吃饭。
苏云压低声音：“不过，你最好小心。周远不计较，他那帮兄弟不都这么大度。”
苏清霜咽下饭，抬眼看他：“说完了？”
苏云笑了笑，起身：“你慢慢吃。”
他走了。
林小花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苏清霜没答。
——
下午自由时间。
苏清霜照旧往杂役院走。
走到半路，前面突然冒出几个人。
四个老弟子，都是淬体六七层，打头的是个三角眼，淬体七层。
他抱着胳膊挡路：“哟，这不是最近挺火的苏清霜吗？”
苏清霜停步。
三角眼上下打量她：“听说你挺能打，周远都让你三分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三角眼往前一步：“周远脾气好，老子可不一样。你昨天打那个管事，是我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