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回来第三天，外门炸了锅，比后山闹妖兽还厉害。
他把那五百贡献点换了瓶丹药。不是淬体丹，是破障丹——练气以下吃一颗，硬提一个小境界，没副作用。
消息传开，全外门都在嚷。
“破障丹？有钱都买不到的玩意儿！”
“苏家真有钱，五百点说扔就扔……”
“淬体八层吃了，不就到淬体九层了？这跟飞似的！”
——
林小花在饭堂听见，脸都白了，跑回住处推门就喊：
“清霜！你听说了吗？苏云换了破障丹！他要吃了就是淬体九层！”
苏清霜坐窗边，手里捏着半个冷馒头，慢吞吞咬一口。
“听说了。”
“那你还有心思吃？”林小花急得跺脚，“他突破到淬体九层，肯定第一个找你！你淬体七层，怎么打？”
苏清霜咽下馒头，脸色平得像井水：
“等他突破了再说。”
林小花还想说，对上那眼神，话全堵在嗓子眼。那眼神里没慌，倒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——像猎人等猎物上门。
——
下午自由修炼。
苏清霜往杂役院走，半路又被拦了。
苏云站在路中间，气息比三天前强了一截，脸上笑更张扬，稳赢的傲气挂在那儿。
“苏清霜，好巧。”
苏清霜停步，目光像冰。
苏云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知道我为什么换破障丹吗？”
苏清霜没吭声。
“因为我找到了那东西。”苏云盯着她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等我到淬体九层，就能用它开门。到时候，你身上藏着什么，全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更深：“苏家老祖说得对，你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苏清霜垂在身侧的手，指尖动了动。
钥匙？
苏云看她不说话，以为她怕了，得意地退后半步：“你等着。”
苏清霜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：
“说完了？”
苏云一愣。
苏清霜没再看他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，没回头。
苏云站在原地，脸上笑容一僵，阴沉下来。
——
杂役院里。
柳轻轻在扫地，看见苏清霜进来，眼睛一亮，丢下扫帚跑过来：
“清霜姐！”
苏清霜点头，在院里石凳上坐下。
柳轻轻瞧她眉眼间那点冷，小心问：
“清霜姐，你……有事？”
苏清霜沉默片刻，苏青从屋里冲出来，嘴里叼着半个馒头，含糊嚷嚷：
“堂姐！是不是苏云又来了？我去扇他！”
苏清霜瞥他一眼，苏青立刻闭嘴，讪讪挠头。
柳轻轻抿嘴笑。
苏清霜起身，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：
“这几天别乱跑。”
柳轻轻用力点头。
——
傍晚，饭堂外石阶。
苏清霜嚼着馒头，林小花坐旁边，忧心忡忡：
“苏云明天要真突破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等他突破。”
“等他突破就晚了！你淬体七层，他淬体九层，差两层呢！”林小花急得眼眶泛红，“你有办法？”
苏清霜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看向渐渐暗下的天：
“没有。”
林小花一愣：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他不一定能突破。”苏清霜声音很轻，但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