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他自己每次过这里都非常困难。
通过了桥洞,前方豁然开朗。
月光下,霍格沃茨城堡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渡湖的小船上,陈默把媚儿的小笼放在膝盖上,和帕德玛坐在一起。
帕德玛是他在火车上认识的,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,黑头发,扎着辫子,话不多,但眼睛很亮,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一切。
“你说,”帕德玛突然开口,“分院是怎么分的?”
陈默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是说,”他说,“分院帽怎么决定?”
“对,”帕德玛说,“我听说它会读你的思想,然后决定你属于哪个学院。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判断的——是根据你的能力?还是你的性格?还是你的……你的愿望?”
陈默想了一下。
“我猜,”他说,“它会读取你的核心驱动力。”
“核心驱动力?”
“就是让你行动的那个东西,”陈默说,“格兰芬多的人,核心驱动力是勇气——不是不怕,是怕也要做。斯莱特林的人,是野心——想要达成某件事,愿意付出代价。赫奇帕奇的人,是忠诚——对人对事,一旦认定就坚持到底。拉文克劳的人,是求知——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就是想知道。”
帕德玛看着他,眼睛更亮了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是拉文克劳?”
“我不知道,”陈默说,“但我希望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其他三个学院的驱动力,我都有,”陈默说,“但求知这个,是我前世就有的。如果分院帽能识别出这个,那它应该会把分到拉文克劳。”
帕德玛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前世?”
陈默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说错了,”他说,“我是说,我从小就有。”
帕德玛点点头,没有追问,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好奇。
小船在湖面上滑行,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舷。
陈默把自然感知放出去,感知到了湖里有什么东西——
非常大,非常深,魔法密度远超他迄今感知过的任何生物,体温接近水温,行动缓慢,但存在感极强,像是湖本身的一部分。
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,只是在系统面板里建立了一个新档案:
未知水生魔法生物,体型极大,非攻击性,高智能特征。
然后他把视线移向前方——
霍格沃茨城堡,在夜色里。
第一眼,陈默就意识到,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建筑。
它太大了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大——虽然它确实很大——而是那种存在意义上的大。它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,石头和石头之间没有缝隙,塔楼和塔楼之间用走廊连接,有些走廊悬空,有些走廊嵌入山壁,形成一种混乱但有机的结构。
无数扇窗户亮着灯,黄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,在夜色里像是一颗颗温暖的星星。最高的那座塔楼上,有一个巨大的钟,指针在缓慢移动,发出一种低沉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嗡鸣。
城堡的正面有一扇巨大的橡木门,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——陈默用感知扫了一下,发现那些图案不是装饰,是某种古老的防护符文,年代久远,但依然在运作。
湖面上倒映着城堡的轮廓,水波让那座巨大的建筑看起来像是在轻轻呼吸。
陈默盯着它,没有说话。
他心里那个成年人的灵魂,在这一刻,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了某种接近于敬畏的东西。
不是因为它有多宏伟。
而是因为它意味着某件事真实地开始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