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弘大街头。
傍晚的弘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，年轻人们从各个方向涌来，街道上人潮涌动，街头艺人的歌声和观众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。林晨站在自己常去的那个角落，手机支架稳稳地立在地上，镜头对准自己和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直播间里，在线人数稳定在三十万左右。对于一个人气主播来说，这个数字已经很惊人了。但林晨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“大家好，今天我们聊一聊韩国的偶像文化。”林晨笑着说道，语气轻松自然，“韩国的偶像产业非常发达，每年都有很多新人出道，竞争也很激烈。你们知道吗？据说每年出道的偶像团体有上百个，但最后能活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。”
弹幕立刻热闹起来。
“真的假的？这么多？”
“我们家BP永远的神！”
“林晨欧巴以后也会出道吗？”
林晨看着弹幕笑了，“出道啊...再说吧。现在先享受和大家聊天的时光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，偶尔停下来和路过的粉丝互动。一个举着他应援手幅的女孩跑过来，激动地要合影，林晨笑着答应，还对着镜头介绍了她。直播间里一片羡慕的声音。
“那个女孩运气太好了！”
“我也想和林晨偶遇！”
“弘大怎么离我这么远！”
林晨笑着继续往前走，正要介绍一家新开的网红咖啡馆，余光突然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愣住了。
裴珠泫和Jennie，正从不远处走过来。
裴珠泫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散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，整个人优雅得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。Jennie则是一身黑色卫衣配牛仔裤，戴着棒球帽，看起来帅气干练，和舞台上那个女王判若两人。
两个人走在一起，风格截然不同，却同样引人注目。
林晨的脑子瞬间当机了。她们怎么来了？一起？来干什么？
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。
“主播怎么了？”
“看到谁了？”
“表情好奇怪！”
林晨来不及解释，裴珠泫和Jennie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林晨，你好。”裴珠泫先开口，声音温柔优雅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林晨，我也来了。”Jennie紧随其后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林晨能听出来的别扭。
弹幕瞬间炸了。
“卧槽？！那是Irene？！”
“Jennie？！BLACKPINK的Jennie？！”
“她们怎么来了？！”
“林晨认识她们？！”
“这是什么神仙同框！”
林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，只能干巴巴地问：“你们...你们怎么都来了？”
“我们来看看你直播。”裴珠泫说，目光在Jennie身上轻轻扫过，然后又落回林晨身上，“而且，我想再和你聊聊加入SM的事情。”
“我来看看你，顺便请你吃饭。”Jennie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竞争意味，也看了裴珠泫一眼。
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，然后又各自移开。
林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：“那个...我正在直播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裴珠泫说，“我们可以在旁边等。”
“对，你直播你的。”Jennie也说，“我们不打扰。”
说完，两人真的走到旁边，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着，开始看林晨直播。
林晨僵在原地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弹幕已经彻底疯了。
“天哪天哪天哪！”
“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Irene和Jennie同时来看林晨直播？！”
“林晨到底是什么神仙！”
“修罗场！这是修罗场！”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那个...我们继续。刚才说到哪了？偶像文化对吧？”
他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直播上，但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。裴珠泫和Jennie就站在那边，两个人都在看他，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——裴珠泫温柔专注，Jennie则是一副“我只是随便看看”的样子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分心。
“主播别看了，继续直播！”
“哈哈哈哈林晨好紧张的样子”
“两个女神同时出现，换我我也紧张”
林晨努力撑了二十分钟，终于熬到了直播结束。他关掉手机，长舒一口气，然后走向裴珠泫和Jennie。
“那个...我直播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裴珠泫点点头，“你直播得挺好的，和粉丝互动很自然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Jennie说，语气淡淡的，但林晨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。
林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三个人就这么站着，气氛有点微妙。
“那...我们一起吃晚饭吧。”林晨终于开口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，“你们来找我，应该还没吃饭吧？”
“好啊。”裴珠泫和Jennie同时说。
——
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。这是一家林晨常来的韩餐店，有包间，比较安静。服务员把他们领进包间，递上菜单。
林晨点了几道招牌菜，然后三个人就陷入了沉默。
裴珠泫优雅地喝着水，Jennie低头看手机，林晨看着菜单发呆。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。
最后还是裴珠泫先开口了。
“林晨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她放下水杯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，“SM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。李秀满老师说了，条件可以谈，创作自由也可以谈。”
林晨正要回答，Jennie抬起头了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加入YG。”她说，语气直接，“YG更适合你的风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裴珠泫问，语气依然温柔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。
“因为YG在音乐创作方面更自由。”Jennie说，毫不回避她的目光，“YG的艺人可以参与创作，可以有自己的风格。SM的管理比较严格，艺人更多是按照公司规划好的路线走，可能会限制林晨的创作。”
“SM的管理严格，但这能保证艺人的发展。”裴珠泫反驳道，语气依然平静，“而且，SM有更好的资源和平台。无论是综艺、电视剧还是海外市场，SM的资源都比YG丰富。”
“YG也有很好的资源。”Jennie说，“而且，YG的艺人更有个性。BIGBANG、2NE1，哪个不是独树一帜？SM的艺人虽然完美，但有时候太完美了，反而少了点个性。”
“个性重要，但实力更重要。”裴珠泫说，“SM有最专业的训练体系，可以让林晨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实力。”
两人的争论越来越激烈，但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。裴珠泫语气温柔但寸步不让，Jennie直接但有理有据。
林晨夹在中间，完全插不上话。他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，感觉自己像个裁判，正在看一场顶级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