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见面会结束后的一周，林晨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节奏。
每天醒来，手机里总有几十条未读消息——有粉丝的问候，有合作邀约，还有BLACKPINK和RedVelvet成员们的日常聊天。Lisa会发来各种搞笑视频，Jennie偶尔发一句“在干嘛”，Rosé分享自己新写的歌，Jisoo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，而裴珠泫，总是会在深夜发来一句“晚安”。
林晨沉浸在这种被关注的感觉里，但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他知道，这一切太美好了，美好得不像真的。
而事实证明，他的直觉是对的。
——
那天晚上，林晨像往常一样在弘大直播。
夜色中的弘大依然热闹，霓虹灯闪烁，街头艺人唱着歌，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过。林晨站在自己常去的那个角落，手机支架稳稳地立在地上，镜头对准自己和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“大家好，今天我们来聊一聊韩国的街头美食。”他笑着说，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路边摊买的炒年糕，“你们看，这个炒年糕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很有食欲。”
直播间里，在线人数稳定在四十万左右。弹幕飞快地滚动着。
“主播吃得好香啊！”
“我也想吃炒年糕了！”
“林晨xi今天好帅！”
林晨一边吃一边和粉丝聊天，气氛轻松愉快。他夹起一块年糕，正要送进嘴里，余光瞥到一个女孩走了过来。
女孩二十出头，手里拿着一个专业的单反相机，脖子上挂着记者证。她径直走到林晨面前，开口问：“你是林晨吗？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是的。”
“我是《Sports首尔》的娱乐记者，我叫韩智恩。”女孩亮了亮记者证，“能采访你一下吗？”
直播间里瞬间炸了。
“记者？！”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林晨要被采访了？！”
林晨也有些意外。虽然最近有不少媒体联系他，但都是通过邮件或经纪人，像这样直接找上门的还是第一次。
“现在在直播，不太方便。”他说。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你直播结束后采访。”韩智恩说，态度很坚持。
林晨想了想，觉得拒绝也不好，于是点点头，“好吧，那麻烦你等一下。”
韩智恩退到一边，举起相机开始拍照。林晨努力让自己不受影响，继续直播，但心里已经有些不自在了。
——
一个小时后，直播结束。
林晨关掉手机，收拾好设备，转身看向韩智恩。她一直站在旁边，拍了不少照片。
“林晨xi，现在方便了吗？”她走过来。
“方便了。”林晨说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韩智恩拿出录音笔，按下录音键，然后开始提问。
“林晨xi，请问你为什么选择以主播的身份发展，而不是签约公司？”
这个问题很常规。林晨回答：“因为我想保持创作自由。签约公司会有很多限制，我想先自己试试，看看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出道？”
“我还在考虑中。”林晨说，“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计划。”
韩智恩点点头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林晨xi，听说你和RedVelvet的Irene前辈关系很好，是真的吗？”
林晨心里一紧。这个问题，开始变得敏感了。
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他说，尽量保持语气平静。
“只是朋友吗？”韩智恩追问，“有传闻说你们关系不一般，经常私下见面。而且Irene前辈还在社交媒体上多次提到你。”
林晨的眉头微微皱起，“我们确实是朋友。她帮过我，我很感激。至于私下见面，是因为音乐合作。仅此而已。”
韩智恩点点头，继续问：“那BLACKPINK的Jennie前辈呢？听说你们也很亲密。有人看到你们一起吃饭，她还陪你去看车？”
林晨愣住了。看车的事，居然被拍到了？
“Jennie前辈也是我的朋友。”他说，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，“我们一起吃饭是因为她帮我不少忙，我想感谢她。看车是因为...我刚好要买车，她懂车，就陪我去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？”韩智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只是这样。”林晨坚定地说。
韩智恩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抛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林晨xi，有传闻说你在利用女爱豆上位，借助她们的人气提升自己的知名度。你对这个传闻有什么看法？”
林晨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“利用女爱豆上位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我需要吗？”
韩智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，“我只是问一下，别激动。”
“你问我利用女爱豆上位，还要我别激动？”林晨的声音提高了，“你这是在侮辱我，也是在侮辱她们。她们是我的朋友，是真心帮我的人。你说我利用她们，就是把她们的真心当成工具。你觉得这样合适吗？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我只是问一下传闻。”韩智恩解释道，语气有些慌乱。
“传闻就是传闻，不是事实。”林晨说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你如果想知道真相，就去了解真正的我，而不是相信这些毫无根据的传闻。我没有做过任何利用别人的事，以后也不会做。这就是我的回答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离开，留下韩智恩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林晨是被李成俊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林晨！出大事了！”
林晨迷迷糊糊地打开门，李成俊举着手机怼到他脸上。
“你看！”
手机上显示的是《Sports首尔》的官方网站，头条新闻标题赫然写着：
《网红主播林晨否认利用女爱豆上位的传闻，情绪激动拒绝继续采访》
林晨瞬间清醒了。
他抢过手机，快速浏览报道内容。文章把他昨晚的采访写成了“情绪激动”、“拒绝回应”、“态度恶劣”，还特意提到了他和裴珠泫、Jennie的关系，暗示他确实在利用女爱豆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“林晨xi真的利用女爱豆上位？”
“我觉得不可能吧，林晨xi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。”
“可是无风不起浪啊，报道不会是假的吧？”
“如果是假的，他为什么那么激动？”
“记者肯定有证据才这么写，不然谁敢乱说？”
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，林晨的社交媒体下面也涌入了大量恶意评论。
林晨握着手机，手在发抖。他没想到，自己昨晚的愤怒，会被写成这个样子。
“林晨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李成俊担忧地问。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“先看看情况。”
他打开自己的社交媒体，想发点什么澄清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现在发任何东西，都可能被曲解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Jennie。
“林晨，你还好吗？”Jennie的声音里满是关切。
“还好。”林晨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那个报道我看到了。”Jennie说，“你别往心里去，那种媒体就喜欢搞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晨说，“谢谢你，Jennie。”
挂了电话，Lisa也打来了，然后是Rosé，Jisoo。每个人都来安慰他，告诉他不要在意。
林晨心里暖暖的。这些女孩，都是真心对他好。
——
与此同时，BLACKPINK的宿舍里。
四个女孩围坐在客厅里，手机上都显示着那篇报道。
“你们看到了吗？”Rosé问，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“看到了。”Jennie说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林晨xi真的利用我们上位了吗？”Rosé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