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，讨论得差不多了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林晨说，“我根据你们的想法改一版，过几天再给你们听。”
Lisa站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还有行程。”
Jennie也站起来，“我也走了。”
两人走到门口，同时停下脚步。
“林晨xi，”Lisa回头，“一起吃晚饭吗？”
“林晨xi，”Jennie也同时开口，“一起吃晚饭吗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
林晨愣住了。这个场景，似曾相识。
他张了张嘴，正要说话，门又被推开了。
裴珠泫站在门口。
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裴珠泫看着屋里的三个人，表情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蛋糕盒。
“林晨xi，恭喜你新歌发布。”她把蛋糕放在桌上，“路过蛋糕店，顺便买的。”
林晨看看裴珠泫，又看看Lisa和Jennie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。
“谢谢Irene前辈。”他说。
裴珠泫看了Lisa和Jennie一眼，“你们也在啊。”
“嗯，讨论舞台的事。”Lisa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Jennie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裴珠泫。
四个人站在工作室里，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。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打破僵局：“那个...既然都来了，一起吃个晚饭吧？”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好啊。”裴珠泫说。
“好。”Lisa说。
Jennie点了点头。
——
四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。这是林晨常去的一家韩餐店，有包间，比较安静。服务员把他们领进包间，递上菜单。
林晨点了几道招牌菜，然后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。包间里安静下来，气氛微妙。
裴珠泫优雅地喝着茶，目光偶尔落在林晨身上。Lisa托着腮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Jennie低头看手机，但余光一直往这边飘。
林晨看着茶杯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还是裴珠泫先开口。
“林晨xi，《KillThisLove》我听了。”她说，“写得很好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谢谢Irene前辈。”
“真的很好。”裴珠泫认真地说，“那种力量感，很适合BLACKPINK。副歌部分特别有记忆点。”
Lisa笑了，“对吧对吧？我也觉得！”
Jennie抬起头，“第二段的rap是我写的。”
裴珠泫看了她一眼，“是吗？写得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Jennie说。
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菜上来了，四个人开始吃饭。裴珠泫会给林晨夹菜，动作优雅自然。Lisa也会，总是笑眯眯的。Jennie也会，但装作不经意的样子。
林晨默默吃饭，偶尔说几句话缓和气氛。
吃到一半，裴珠泫突然开口：“林晨xi，你最近考虑得怎么样了？关于加入公司的事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还在考虑。”
“SM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。”裴珠泫说，“李秀满老师说了，条件可以谈。”
Lisa放下筷子，“YG也是。梁社长说，可以给你最宽松的合约。”
Jennie看了她们一眼，然后看向林晨，“你自己怎么想？”
林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目前还是想保持主播的身份。”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裴珠泫问。
“因为我想保持创作自由。”林晨说，“而且，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才刚开始，还有很多东西要学。”
裴珠泫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我理解。”
Lisa点点头，“我也理解。不过林晨xi，你记住，不管你怎么选，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Jennie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气氛又缓和了一些。
吃完饭，四人走出餐厅。夜色已深，街道上依然热闹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裴珠泫说。
“我也走了。”Lisa说。
Jennie看着林晨，“明天公司见？”
林晨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裴珠泫看了他们一眼，然后对林晨微微一笑，转身离开。
Lisa也冲他挥挥手，跟着离开。
Jennie站在原地，看着裴珠泫和Lisa的背影，然后看向林晨。
“林晨xi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？”
Jennie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不管你怎么选，我都...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林晨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站在街头，夜风吹过，带来初夏的暖意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Jisoo发来的消息。
“林晨xi，听说今晚又发生大事了？”
林晨苦笑，回复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BLACKPINK群里已经炸了。”Jisoo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。
林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别紧张，”Jisoo又发来一条，“她们都是好女孩，不会逼你的。慢慢来。”
林晨心里一暖，“谢谢你，Jisoo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Jisoo说，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林晨收起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往停车场走去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不管前路如何，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，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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