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，林晨正窝在沙发上发呆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拿起一看，是Jennie发来的消息。
“林晨哥，今天有空吗？”
林晨看着这条消息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天前在裴珠泫家的那个早晨。他甩了甩头，让自己不要多想，快速回复道：“有空啊，怎么了？”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Jennie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林晨接通，听到那边传来她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：“那...要不要出来玩？”
“去哪玩？”林晨问，心里隐约猜到她会说什么。
“去江原道吧，”Jennie的声音轻快起来，“听说那里的风景很好，而且人少，适合放松。我最近太累了，想去透透气。”
林晨沉默了两秒。江原道，远离首尔的喧嚣，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。而且...和Jennie单独出去，也许能让他的思绪更清晰一些。
“好，”他说。
两个小时后，林晨开着他的SUV接上Jennie，驶上了通往江原道的高速公路。初秋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，透过车窗洒进车内，在Jennie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，里面是简单的T恤，长发披散在肩头，看起来比舞台上少了几分凌厉，多了几分温柔。
车载音乐放着舒缓的爵士乐，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连绵的山峦和金黄的稻田。Jennie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，时不时转头看看窗外，又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专注开车的林晨。
“林晨哥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，“你...最近还好吗？”
林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，随即恢复正常，“还好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Jennie转过头看向窗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，“就是觉得你...好像有些心事。这几天在公司见到你，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。”
林晨沉默了。Jennie的观察力一向敏锐，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，没想到还是被她看出来了。
“我...”他斟酌着开口，“确实有些心事。”
Jennie转过头，眼神里满是关切，“心事？什么事情？可以跟我说说吗？”
林晨看着前方的路，脑海里闪过裴珠泫温柔的眼神，又闪过Jennie明媚的笑容。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，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“就是...感情方面的事情。”他终于说出口。
Jennie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，“感情方面？”
“嗯，”林晨点点头，语气尽量保持平静，“最近...很多人都在追我，而我...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。”
他说得很委婉，没有直接点名道姓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Jennie的脸色微微变化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。
“很多人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，“都有谁？”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既然已经开了头，就索性说清楚，“就...BLACKPINK的成员们，还有裴珠泫...”
“裴珠泫？”Jennie猛地转过头，眼睛瞪得很大，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，“SM的裴珠泫前辈？”
“嗯，”林晨点点头，没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Jennie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，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低声问：“她...她也在追你？”
“嗯，”林晨再次点头。
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仿佛也静止了，只剩下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。Jennie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过了很久才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那...你打算选择谁？”
这个问题直接而尖锐，林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他想了想，决定说实话，“我...我还不知道。我对你们每个人，都有好感。但是...我好像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特别的感觉？”Jennie追问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“就是...那种只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。”林晨说，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有些模糊，“就像电影里演的那种，看到那个人心跳加速，见不到就会想念，想要一直陪在她身边...那种感觉，我好像还没有。”
Jennie听着他的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，但很快又掩饰过去。她转过头看向窗外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原来是这样...”
车里又陷入沉默。林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只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压抑。他打开车窗，让初秋的凉风吹进来，吹散这沉默的尴尬。
过了一会儿，Jennie突然转过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，“林晨哥，那...你觉得，你可能会喜欢谁？”
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回答。林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沉默了很久才说：“我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对裴珠泫，他有一种安心和舒适的感觉，和她在一起不需要伪装，可以放松地做自己。对Jennie，他则有一种说不清的心动，她的一颦一笑总能牵动他的情绪。两种感觉完全不同，他没办法简单地说更喜欢哪一个。
Jennie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林晨哥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又异常坚定，“我...我希望你能选择我。”
林晨心头一震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她。Jennie的脸微微泛红，但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，反而直视着他，眼神里满是认真。
“选择你？”他重复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，”Jennie点点头，双手紧握在一起，像是给自己打气，“林晨哥，我喜欢你，真的很喜欢你。从你第一次给我们写歌开始，我就...被你的才华吸引了。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这个制作人好厉害，写的歌每一首都能触动人心。后来接触多了，发现你不光有才华，人还很好，很温柔，和我们相处的时候总是那么耐心，从来不会因为我们是偶像就敷衍我们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我真的很开心。所以...我...我喜欢你了。”
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，说完后胸口微微起伏着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晨，像是在等待宣判。
林晨听着她的话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这是第几次被告白了？上次是裴珠泫，这次是Jennie。她们都这么真诚，这么勇敢，反而让他更加纠结。
“Jennie，”他放慢了车速，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思考，“我也很开心和你在一起。你很有实力，性格也很好，我们合作得很愉快。而且...你温柔、可爱、调皮...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。”
Jennie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，”林晨点点头，但随即话锋一转，“但是...我对你，可能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特别的感觉？”Jennie的眼神又黯了下去。
“就是...那种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感觉，”林晨解释道，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，但离开你的时候，我不会一直想着你。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，我也不会吃醋。也许...这还不是爱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