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soo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，我只是觉得你是个有才华的后辈。后来看到Jennie她们为你纠结，我开始注意你。再后来，和你接触多了，发现你真的很特别——不是因为你长得帅，也不是因为你有才华，而是因为你真诚。”
“真诚？”林晨愣住了。
“嗯。”Jisoo点点头，“你对Jennie真诚，对Lisa真诚，对Rosé真诚，对Irene前辈、金泰妍前辈也真诚。你从来没有骗过她们，没有利用过她们的感情，没有给过她们虚假的希望。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，所以一直犹豫着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轻了。
“这份真诚，在娱乐圈太珍贵了。我见过的艺人太多了，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，为了资源虚情假意的，为了热度逢场作戏的...你是第一个，让我觉得‘这个人真的很好’的人。”
林晨听着她的话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所以，我也沦陷了。”Jisoo笑了，笑容里有着无奈和释然，“作为大姐，我应该理智的，应该退出的。但我做不到。每次看到你，每次和你说话，我都会心跳加速。所以我今天把你叫出来，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“Jisoo...”林晨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不用急着回答。”Jisoo打断他，“我不是来逼你做选择的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的感受。就像Jennie她们一样，我也喜欢你。至于你怎么选，那是你的事。不管最后你选择谁，我都会祝福你。”
她说着，站起身来，把外套还给林晨。
“谢谢你今晚来陪我。很晚了，回去吧。”
林晨也站起来，接过外套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Jisoo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林晨，你知道吗？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笑。”
“好笑？”林晨愣住了。
“嗯，”Jisoo点点头，“一脸懵的样子，像只被吓到的小狗。”
林晨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才是小狗。”
“好啦，不开玩笑了。”Jisoo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林晨，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。四个女孩喜欢你，你怎么选都会伤害别人。但是，你要记住，感情不是数学题，没有标准答案。你需要的，是时间，是思考，是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晨说。
“还有，”Jisoo继续说，“不管最后你选择谁，我们BLACKPINK都不会因为这个散掉。Jennie、Lisa、Rosé，她们是我的妹妹，你也是我的朋友。就算最后你没有选择我，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林晨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你，Jisoo。”
“谢什么，”Jisoo笑了，“走吧，送我回去。这么晚了，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林晨说。
——
两人沿着江边往回走。
夜风吹过，带来江水的湿润和淡淡的花香。路灯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，交织在一起。
“林晨，”Jisoo突然问，“你对Jennie是什么感觉？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有好感，和她在一起很开心。但是...好像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特别的感觉？”Jisoo问。
“就是...那种只想和她在一起的感觉，”林晨说，“看到她会心跳加速，见不到会想念，会吃醋...那种感觉，我好像还没有。”
Jisoo点点头，“那对Lisa呢？”
“也一样，”林晨说，“有好感，但没那么强烈。”
“对Rosé呢？”
“也是，”林晨说，“Rosé很温柔，和她在一起很舒服，但...”
“但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？”Jisoo接过他的话。
“嗯。”林晨点点头。
Jisoo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：“那对Irene前辈和金泰妍前辈呢？”
“也一样，”林晨说，“我对她们都有好感，都欣赏她们，但...都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感觉。”
Jisoo停下脚步，转头看他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你不是对她们没有那种感觉，而是你根本还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？”
林晨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Jisoo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可能还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，所以你不知道那种‘特别的感觉’是什么样子。你以为应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，轰轰烈烈、山盟海誓。但现实中的感情，往往是从一点点好感开始的，慢慢积累，慢慢发酵，最后变成离不开的习惯。”
林晨听着她的话，陷入沉思。
“你对Jennie有好感，和Lisa在一起很开心，和Rosé在一起很舒服，和Irene前辈合作很默契，和金泰妍前辈聊天很投缘，”Jisoo继续说，“这些，可能都是喜欢的开始。只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