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京州市某高档小区。
祁同伟站在阳台上,手机贴在耳边。
“老师,刘长生那边,到底什么情况?”
电话那头,高育良的声音很平静:
“他在查程度。”
祁同伟心里一紧:
“程度?查他干什么?”
高育良说:
“三年前大风厂的案子,程度手上有人命。刘长生找到了死者家属。”
祁同伟倒吸一口冷气: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:
“同伟,这件事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祁同伟赶紧说:
“没有没有!老师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高育良打断他:
“没有最好。如果有,现在想办法还来得及。”
祁同伟额头冒出冷汗:
“老师,您得救我……”
高育良叹了口气:
“我救不了你。能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电话挂了。
祁同伟站在阳台上,手都在抖。
楼下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,车牌号看不清楚。
可他总觉得,那车是冲他来的。
夜色深沉。
祁同伟站在阳台上,手还在抖。
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已经消失在夜色中,可他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高小琴。
“喂?”
“你在哪儿?”高小琴的声音有些急,“来一趟山水庄园,现在。”
祁同伟皱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来了再说。”